#魏婴(女)“蓝湛,这可比当年我们那一届人还多,好家伙,还来这么多女修,当年兰室里的女修就我和大嫂,这回……她们就足够一个课室了”
放下名单凑到正在处理公务的蓝忘机面前,
#魏婴(女)“来了这么多,课室还不给乱套,咱们家这男女大防呀”
##蓝湛--忘机“女修都去女修处,方便管理”
#魏婴(女)“好夫君,我去哪里授课”
看着妻子笑的甜甜的,宠溺的揉揉她毛茸茸的头,
##蓝湛--忘机“你喜欢室外的课,还是照旧吧,切记小心,不要再得意忘形烧了哪里了,叔父年纪大了,吃不消”
#魏婴(女)“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蓝湛你怎么蓝接我老底”
##蓝湛--忘机“不是吗,每次授课都玩疯了”
#魏婴(女)“哼哼”
进来的弟子都知道是含光君夫妇授课,有的无比激动,有的无比惆怅,
含光君呀,那是蓝启仁老先生第二,刻板迂腐的要命,严厉的要命,谁见谁发怵,他的课那给战战兢兢的听,
他夫人还好说,听说是个很随和好相处的人,她的课应该不至于吓人,
兰室里都是男弟子,按照惯例,先是宣读家规,读家规的人是蓝景仪,那大嗓门听的人耳朵生疼,当读到不可大声喧哗的时候,坐在角落里的魏婴差点笑出声,她这个二儿子可是云深不知处嗓门最大的,
蓝忘机坐在上面稳如泰山,面色清冷,时不时看向后面某个角落,
他自认为他授课和叔父一样无聊,可阿婴却喜欢来听,还听的津津有味的从不瞌睡,
家规过后就是拜礼,什么稀奇古怪的都有,以往都是送给蓝老先生,家家算是摸清喜好了,这次是给蓝忘机,真是五花八门想投其所好,送琴送宝剑者有,送佛经者有,都算正常,
不知道是谁家的,送上来什么珍贵无比的玫瑰花,百年一见,说是他小姨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