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琪这才心满意足地提着药包走出了诊所。
很快,门外那辆白色的轿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轰鸣,轮胎摩擦着柏油路面,而后如离弦之箭般疾驰而去,眨眼就消失在了街道尽头。
听着远去的引擎声,张小北站起身来,双手交叉在脑后,用力地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酸的脖颈。
“骨头都快坐僵了。”他嘟囔了一句,到门边把门帘搭了起来,让更多的风吹进来驱散诊所的闷热。
刚转身准备给自己泡杯热茶时,不料诊所的门口忽然暗了一下。
张小北下意识转过头,却发现来人竟然是白安明。
看着去而复返的白安明,他有些疑惑地停下手里的动作,问道:“白先生,你这是……落东西了?”
白安明走进诊所,摆了摆手道:
“没落东西,小北,你也别叫我白先生了,听着怪生分的。”
“我刚才听小琪叫你小北,你要是不介意,我以后也叫你小北,你呢,叫我白老哥,或者直接称呼我名字都行。”
张小北看着对方那副认真的模样,知道白安明这是想结交他,便爽快地点了点头:“行,白老哥。”
见张小北应下,白安明脸上露出了笑意。
张小北随手接了一杯水递给对方,“白老哥,请,坐下喝杯水,这天热得很。”
白安明接过张小北递来的水杯喝了一口,而后从随身带着的包里,掏出了一串崭新的钥匙,上面还明晃晃地挂着三张黑金配色的门禁卡。
“小北,”他将那串钥匙递到张小北面前的诊桌上,语气极其诚恳,
“这是我开发的天玺府里的一套房子。算是我这个做哥哥的一点心意,还希望你务必收下。我们兄妹两个这辈子能遇到你,真是我们兄妹两人的福分。”
张小北闻言,先是一愣,随即赶紧摆了摆手道:
“白老哥,这可使不得。不瞒你说,早在我和子琪认识的时候,她就给了我三万块的诊疗费了。”
“而且我的出诊费、诊疗费都是有数的,该收多少就是多少,这房子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妈勒个巴子的,有钱人送礼现在都这么简单粗暴的吗?直接就是一套房!
但张小北心里清楚,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诊疗费他收得心安理得,但这平白无故的一套房子,拿着烫手。
白安明见他推辞,脸色却是一板,一脸固执地说道:“子琪给的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