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永飞面沉似水,神色波澜不惊。
“启动一级登船预案。”
邓永飞声音清冷有力,字字如铁:
“出示示范区001号令与省纪委、海关联合搜查决定书!行使法定紧追管辖权!对持械抗法人员,果断使用震撼弹与非致命手段,强行登临!”
“第一时间控制船长室与主控机房,绝不能让对方销毁电子凭证与交割单据!”
“是!”特战指挥官抬手一挥:“突击组,发射攀爬钩!登船!”
砰!砰!砰!
数枚钛合金抓钩死死咬住油轮舷栏,紧随其后的数枚催泪弹精准砸上甲板!
浓烈的烟雾瞬间爆开,呛鼻的气浪让甲板上的打手剧烈咳嗽、泪流满面,捂着眼睛哀嚎连连。
“行动!”
十余名全副武装的海警特战队员宛如神兵天降,顺着滑索翻身上船。
短短两分钟,负隅顽抗的打手被全部制服在湿滑的甲板上,咔嚓戴上了手铐!
右侧缉私快艇迅速开火切断悬挂的输油臂与数据缆线,境外接驳船吓得魂飞魄散,斩断缆绳掉头仓皇逃窜。
“甲板已控制!动力已切断!引水梯已放下!”
邓永飞整了整风衣,转头看向关振海与陈志刚:
“走,去会会这位曹万钧的大掌柜。”
三人迈着稳健有力的步伐,踏上了三号幽灵油轮。
砰!
船长室厚重的铁门被特战队员一脚踹开!
缩在墙角的吴耀东面如金纸,冷汗如注。查尔斯船长也举起双手,僵在原地。
邓永飞迈步走入,周身散发着迫人的官场气场。
他目光如刀般掠过吴耀东,冷冷一笑:
“吴总监,半夜不在省城吹空调,跑到公海风浪里吹冷风,挺惬意啊。”
吴耀东牙关咯咯打战,强咽了一口唾沫,色厉内荏地叫嚣:
“邓……邓永飞!你少在这装腔作势!你一个省府副秘书长,凭什么到公海扣船?”
“你知不知道曹董在全省是什么分量?瞿港能源掌控着全省三十座油库、三成油气进口!省委常委会明天就要开重大产业协调会!你们今晚敢动三号油轮,明天全省油气供应就得大瘫痪!数百家重点工厂停产,几千万老百姓加不上油!这个滔天大祸,你邓永飞担得起吗?”
“啧。”
邓永飞轻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与漠然:
“吴耀东,死到临头还替曹万钧拉虎皮做大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