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婉儿死的那一夜,我虽被封印,却是在场唯一清醒的,自然看到了白泽令的下落。”离仑揽着幼姬的腰,将她整个人圈在怀中,一一扫过众人,“这个交易,要不要做?”
文潇看了眼冉遗,眉头微皱,又看向了赵远舟与卓翼宸。
赵远舟沉思片刻,沉声道:“大荒崩塌在即,白泽令要紧。”
卓翼宸则是看了眼幼姬道:“有……她在,要带走冉遗,我们拦不住。”
他的云光剑伤不到幼姬,他的剑招也由她提点才练成,怎么会是她的对手?
看赵远舟挨巴掌的样子,也知道这家伙同样指望不上!
二人虽没有明说,但都透露出一个意思。
离仑唇角勾起,嘲讽道:“不是公理为先,要将冉遗带回缉妖司吗?原来涉及自己,也会有私心的。”
他提出这个交易,就是为了诛心,讥讽他们几句,也把白泽令的真相告知他们,看着他们焦头烂额。
于是,离仑也不隐瞒,道:“你方才在梦里不是看到白泽令进入你的体内了吗?只是,现在你身上只有一半的白泽令,所以发挥不出来。”
“那另一半在何处?”赵远舟问道。
离仑不回话,而是定定看着他,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而后,他离开了裴思婧的身体,化为无数片叶子,卷着幼姬于冉遗消失。
裴思婧的身体倒在地上,不一会儿便幽幽转醒,茫然看着四周:“我这是怎么了?冉遗呢?”
没等来回应,她环顾四周看去,只见文潇蹙眉沉思,赵远舟和卓翼宸更是一脸心事重重心不在焉的表情。
裴思婧:“……”
这几人真是一点都靠不住!
她不得不咳嗽几声,提醒道:“军令状!”
他们立下军令状要勘破水鬼抢亲杀人案,如今案是破了,但凶手没了算怎么回事?
赵远舟叹息,用妖力在湖水中幻出了齐小姐的尸体,然后道:“就说齐小姐死了,冉遗被诛杀。还有,裴大人,我建议你这段日子戴个面具,不然我担心哪一日,一巴掌甩你脸上了。”
卓翼宸恹恹看她一眼,赞同点了点头。
方才,虽说是离仑对着幼姬搂搂抱抱亲亲,但只有幼姬用破幻真眼看到他的真容,落在卓翼宸与赵远舟的眼中,就是裴思婧各种吃幼姬豆腐,还对着他俩挑衅讥讽放狠话。
突如其来的刺激,他们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