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他不清楚雨生魔的情债是这么欠下的,但天上掉下来的大闺女总不能不认。
若是在父女相认之前,他提前认了幼姬做孙女,那四舍五入,雨生魔就算不叫他一声义父,也得喊他一声叔!
届时,他一定要仗着辈分作威作福,让这对父女好好孝敬他!
幼姬一时间都忘记啜泣了,一双圆溜溜的杏眼错愕看着李长生,下一刻……
嘤嘤嘤哭得更厉害了。
“我不过是在他地盘住两日,就要被他使唤给他做孙儿,我……嘤嘤嘤……”
月落搂着怀中的姑娘,不知为何,心都化作了水,伸手拍着幼姬的后背,美眸白了李长生一眼:“李先生身为长辈,怎么尽欺负小姑娘呢?瞧这可怜见的,眼睛都哭成兔子了。”
李长生:“???”
这到底是谁欺负谁?
谁才是可怜人啊?
偏偏幼姬搂着月落的腰,就仿佛找到了靠山似的,认同点着小脑袋,一番唱念做打,搅得李长生不得安生。
与此同时,天启城中。
叶鼎之抱着剑,徘徊在稷下学堂的门外,轮廓分明的俊脸上聚满了苦恼与不安,不时扯一下额前的乱发。
在千金台内,他举止言行唐突,弄哭了师妹,自然要道歉。
但他如今不是稷下学堂的学子,没人引着不好进去,幼姬又待在里边不出来,他便只好日日守在门口,看看能不能等到她。
可若真等到了师妹,他该说些什么?
这些年,他从未听师父提起过儿女情长,大抵师父并不知晓师妹的存在。
所以当初,是他师父一心习武抛弃了师妹母亲,还是露水情缘后翻脸不认人?
师妹若是知道师父做的好事,可还能对他这个师兄有好脸色?
明明是师父的孽债,他人却跑没影,把这一摊子烂事丟给了他这个做徒弟的来善后。
叶鼎之满嘴苦涩,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焦虑的气息。
他不知道,在他翘首以盼等待幼姬时,柳月、墨晓黑、洛轩与雷梦杀也在观察他。
雷梦杀忙得熬了两夜,如今精神有些萎靡,打着哈欠道:“若说通过初试的考生中,举止最特别的就是这个叶鼎之了,成日在学堂门口转悠,却又没其他的行动。老七不是花钱让百晓堂查这些人的底细了吗?还没有结果吗?”
墨晓黑抱了剑站在窗边,摇头:“没有。”
洛轩坐在桌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