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突然的文艺把幼姬恶心出一身鸡皮疙瘩,一步一步缓慢往潭便挪动。
“这么晚叫我来,就为了赏月?”幼姬忍不住问。
“月有阴晴圆缺,总是尊上在,相柳才圆满。”相柳说着抬起头来,将身上的大氅披在幼姬的身上。
白色狐皮做成的大氅,毛茸茸的一圈领子直接遮住了幼姬半张小脸,细软的狐毛划过笔尖,留下一阵清寒冷香。
"夜深露重,尊上多穿些,免得着凉,只是略有些长了。"相柳垂下眼眸,在他身上合身的大氅到了幼姬身上落地一大截。
他思考了几秒,毫无征兆将幼姬横抱起,紧紧搂在怀中,依着潭边巨石坐下。
“呀!”幼姬没有防备,下意识搂住了相柳的脖子,侧脸贴到了他的身上。
砰砰砰——
热烈的心跳声在耳边响起,有力却漏了一拍。
回过神来,幼姬挣扎着往外钻,相柳危险低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尊上,别动,我是个男人,禁不起撩拨……”
在他眼中看到熟悉的欲色,幼姬顿时吓成了一只鹌鹑,呆呆缩成一团,极力克制着体内某种本能的冲动。
“尊上,我已经长大了,不再是以前那样的童子,而是随时能护在您身前保护您的护卫。”他眸色微沉,凑近她耳边,声音低哑却坚定,“不仅仅是保护,我能做的还有很多,包括帮您缓解如今的需求……”
话越说越变态,幼姬瞳孔地震,吓到炸毛:“你、你不是把我当娘吗?”
相柳挑眉,不解看向幼姬。
她缓缓道来,当初相柳被她召唤来还没多久,误喝大梦初醒,她也误入他的梦境。
在那时,相柳在海底破壳,九个脑袋摇摇晃晃,争先恐后喊她“娘”。
一边怂唧唧,一边为自己打抱不平,幼姬直接扯住了相柳的衣襟:“老娘好不容易接受事实把你当儿子了,你说不干就不干了?”
相柳现在的心境与其说痛苦,倒不如说是烦闷且心梗,他一直以来都想默默跟在幼姬身边等她发现自己的守护。
清水城中爱慕幼姬的人不知凡几,可真的敢表现出来的,叶十七是头一个,也因此,相柳莽了一回。
而这一回,就让他知道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好消息:尊上没把他当外人。
坏消息:她把他当儿子养!
“求您别说话了。”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