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茫然了几秒,肖赎罪猛地冲回房间,对着满屋祖宗排位虔诚拜着,美其名曰还愿。
“感谢祖宗显灵,不仅治好了楚河的癔症,还治好了他的隐疾!”
萧瑟靠在门上,熬红了的眸子透着郁郁无奈,垂眸看向怀中的娃儿时,又扯起唇角,温柔了眉眼。
他觉得自己也该去拜诸神众仙来还愿!
既然如此,这孩子便以“愿”字为名,只愿四海任他游,所想皆如愿。
小傲霜大概比小愿儿大了一岁多,两个娃儿就像被吹起的气球,迅速膨胀长大,一个风风火火从扔小火苗改扔成了小火球,一个生性安静抓把木剑就能一人玩半天。
幼姬被惯得心性还是个孩子,却已经是俩崽子的娘,虽然懵懵懂懂,却努力学习做一位好母亲。
最显著的就是她喜欢跟崽儿们贴贴。
此时此刻,屋内的空气都是暖乎乎的,暖得人身体发软,泛着困意,幼姬变成原型伏在地毯之上打盹儿,翅膀一左一右虚揽着小傲霜与小愿儿。
小傲霜一扔火球,洁白的左翅便将火球扇灭;小愿儿人一滚远,右翅就将人重新拢回来。
无心与赵玉真进屋后,看到的就是这和谐的一幕,双双皱起眉头,悔不当初。
之前他们悄悄避孕,是想着自己带娃耽误与幼姬的相处时间,谁承想幼姬母爱泛滥,这娃大多数时候都是她在带。
因为雷无桀和萧瑟的种,害得他们俩都很难亲近娘子,谁还能没怨念啊?
与其一个孩子带完带下一个,倒不如四个一块儿带,等小兔崽子们长到六七岁,就通通赶去前院独立生活。
“娘子。”无心的声音缱绻着委屈,“娘亲与莫叔叔又催生了,还嫌弃我没用,要给我熬大补汤。”
幼姬撩起眼皮,清凌凌的眸子看了过去。
赵玉真也摆出了落寞的表情:“师叔也写信数落我了,说旁人在我这个年纪都当上祖父了,我却连个子嗣都没。”
幼姬看着他们那样,心疼的不行,没费多少功夫就被他们忽悠着出去过几日三人世界。
这一次,小傲霜和小愿儿又被送去了洛青阳和易文君那里。
小愿儿还好说,肉乎乎的小身体压在九歌上边,感受着磅礴的剑气,睡得比谁都香。
小傲霜就还是婴儿时那副德行,虽说已经听得懂话,会简单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