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人骨子里坏透了,打架、逃课、勾搭社会上的二流子,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没干过?听说在高中的时候,就已经被不知道多少老男人给玩坏了,早就烂透了的小太妹!”
赵明诚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傅行止的脸色。
看到傅行止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阴沉下来,他更加觉得自己戳中了对方的软肋。
他甚至还不要脸的凑近了半寸,语气里透着一股子好心接盘的大度。
“兄弟,你是傅家人,虽然是被停卡的私生子,但也不能找这么一个背景不清不白的破鞋啊!这事儿要是让你家老太太知道了,你这辈子都翻不了身了!”
赵明诚拍了拍胸脯,“听哥一句劝,女人如衣服。这野猫性子太烈,你玩玩就算了,真要陷进去,你得被她坑死。”
“这样吧,看在咱俩今天这缘分上,你把她让给哥哥我。我赵明诚有的是手段,专门对付这种野性难驯的烈马!让我来教教她规矩。”
“你呢,以后在京城有事,赵哥我罩着你!”
赵明诚自以为自己这番话恩威并施,简直是情商天花板的发言。他已经开始在脑子里意淫沈幼棠那副冰肌玉骨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美妙滋味了。
此时此刻的傅行止冷冰冰看着眼前人。
他有着严重的洁癖。
生理上的,和心理上的。
这种毫无底线的烂泥,如果换做平时,多靠近他半米,他都会觉得脏了空气。
他现在只要稍微动一动手指头,打个电话给身后的保镖,赵明诚现在就已经被折断四肢塞进游轮的货舱里了。
可此刻男人却极力克制着内心那种想要把眼前这头猪大卸八块的冲动,他那强大的理智,生生的将这股杀意压制在眼底。
因为,他想听。
那些所谓的早恋、堕落,不过是阮琳琳这种嫉妒发狂的小人的恶毒编排。
他只是想从这些垃圾话里,去拼凑出那个三年前的沈幼棠。
那个在乡下,被所有人孤立却依然野蛮生长的沈幼棠。
在最绝望的时候一个人扛起外婆的医药费,面对恶意哪怕满身是伤也要咬着牙反击的小女孩。
想到这他的心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泛起一阵闷痛。
在没有他的那些岁月里,他的女孩受过那么多委屈。
所以,她才会竖起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