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话一出,直接把赵明诚气的脸色发青。
“你他妈给脸不要脸是吧?”赵明诚在圈子里横行霸道惯了,哪里受过这种明晃晃的鄙视,当即指着沈幼棠的鼻子骂道。
“一个出来卖的外围,装什么清高?你以为你旁边这小白脸能护的住你?老子一句话,现在就能拔了你们这桌的菜,把你们赶出这海岛信不信!”
阮琳琳也在一旁煽风点火:“就是!沈幼棠,你还真当自己是名媛了?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诚哥看的上你,那是你祖坟上冒青烟了!你知不知道诚哥家里是干什么的?那可是京圈叫的上号的世家!你信不信,只要诚哥动动手指头,你在名媛圈里就彻底混不下去了!”
沈幼棠听着这两人一唱一和的狗叫,非但没气,反而“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单手托着腮,笑盈盈的看着赵明诚,像是真的起了好奇心:“是吗?赵公子这么厉害呢?那不知道赵公子,能不能先问问我身边的这位小白脸愿不愿意走啊?”
此话一出,赵明诚和阮琳琳的目光,这才集中到了从头到尾一言不发的傅行止身上。
傅行止就坐在那里。
没戴平时那副斯文败类的金边眼镜,白衬衫被海风吹的微微扬起,眉眼深邃,气质清绝。
他一手把玩着沈幼棠落在椅背上的一缕长发,一手随意的点着桌面,深沉如古井般的黑眸,就这么淡淡的看了过来。
只这一眼。
赵明诚就觉得后背窜上一股凉意。
这种不怒自威的压迫感,这种就算坐在沙滩上、也能把身下这把沙滩椅坐出龙椅气场的从容,绝对不可能是个被外围名媛包养的小白脸能有的。
甚至,连他们那个圈子里的几个顶级富二代,在这个男人面前,恐怕连提鞋都不配。
赵明诚虽然是个草包纨绔,但不代表他是个瞎子。能在京圈混这么久没被打死,他还是有点察言观色的本能的。
他脸上的嚣张稍微收敛了一点,上下打量着傅行止,狐疑的问:“哥们儿,混哪条道的?以前在京城的局上,怎么没见过你?”
傅行止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伸手拿过剥好的虾肉,裹上沙拉酱,非常自然的喂进沈幼棠嘴里。
等沈幼棠吃完了,拿纸巾替她擦了擦唇角,他才在满场的死寂中,吝啬的从薄唇里吐出两个字。
“本姓为傅。”
姓傅?!
在京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