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两天在应天府转了好几圈,还特别留意过这个地方,只是看到人家正常营业,他就只能望而却步了。
“二虎,人家没说要出兑吧?”
“少公子,这都不算事,你就说相没相中这地方吧!”
“这……”
“相中倒是相中了,只是不知道人家租不租,更不知道租金是多少?”
“租金一百两!”
“一个月一百两吗?”
“错!”
“一年一百两!”
“啥?”
秦野听到这话直接懵了。
他这几天特意找牙行问过,寻常店铺一年租金都在百两以上,像是这种占地极广,又是独栋建筑的楼宇,一年少说一万两。
“二虎,你没跟我开玩笑吧?”
“这可是三山街,咱们应天府最繁华的街道,如此大的一栋楼房,人家竟然只收一百两租金?”
二虎根本不管这些,直接一脚踢开聚淮楼的大门,对着跑堂的小儿咆哮道。
“客官,您有啥吩咐?”
“将你们店铺的管事叫来!”
“客官稍等!”
不多时,聚淮楼的掌柜蓝瑛颠颠的跑过来。
“敢问这位客官找我何事?”
“我家公子看中你家酒楼,想将这栋酒楼租下来!”
蓝瑛闻言脸上闪过一丝愤怒。
“客官,你莫非不知道聚淮楼是谁的产业吗?”
二虎闻言无所谓的笑笑。
“某家当然知道!”
“某家的公子看中这个酒楼,是给你家主人面子!”
“一年一百两,你们要是同意,咱们今天就签合约。若是不同意,某家就找别人来跟你谈!”
“你……”
蓝瑛闻言冷笑两声,随即对着周围的店小二使了个眼色。
“客官稍等,我家老爷正在楼上喝酒,小的请示过老爷再说!”
……
聚淮楼三楼包间。
蓝玉正在跟鹤庆侯张翼、舳舻侯朱寿、会宁侯曹震等人喝酒。
事实上,自打朱标薨逝,蓝玉就知道自己的好日子到头了。
因此,他整日跟部下借酒消愁。
“蓝大哥,在下家门口突然多了几个摆摊的,你说会不会是……”
蓝玉闻言白了张翼一眼。
“你家算啥?”
“我家门前的街道都快赶上菜市场了!”
“一筐筐的北方进贡的冻柿子、闽地进贡的青橄榄,还有御园才有的佛手、宫中才有的韭黄……”
“这要不是朱重八派来的奸细,咱蓝玉把眼珠子抠出来当泡踩!”
其他几人听到这话脸上无不露出一丝惊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