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话说完以后,李渊叹了一口气说道:“杨辰逸的忠心朕是明白的,只不过他乃是驸马,朕的女婿,即便是朕有意培植他,升他的官也有约束,你说呢?”
裴寂开口说道:“圣上这次因为窦建德的事情处置了驸马,肯定会让他心中有些失望了,这恐怕也是他交出军事学院副院长的原因吧,另外圣上这次不仅仅升了秦王的官,而且还赏赐了秦王那么多东西,相比较于对驸马爷的赏赐,唉……”
裴寂与李渊谈话向来是无所顾忌的,毕竟裴寂对于李渊那是相当了解,两人在晋阳时就整日处在一起,当时裴寂给李渊谋划了很多的事情,如今虽然李渊贵为皇帝,但是裴寂依旧如此畅所欲言,这也是李渊宠幸裴寂的原因之一,虽说两人关系密切,但是裴寂也懂得为人臣子的本分,在重大事情上绝不会逾越半分。
李渊眉头紧锁,叹了一口气说道:“照你这么说的话,军事学院必须由驸马负责,才是最为正确的选择呀。”
裴寂点头说道:“放眼整个朝堂唯有驸马不会和任何人走的过近,不会结党营私等,毕竟他乃是圣上的女婿。另外臣觉得要想让驸马重新掌管军事学院,必须要升驸马的官,一来文武百官都觉得圣上对于这次驸马歼灭窦建德十万兵马的赏赐太低,二来就是以后教育改革,科举取士,玉米及土豆等事情,尚且需要驸马出谋划策等等。”
李渊轻轻点头说道:“杨辰逸如今亦是国公,再往上的话就是郡王了,郡王以上就是亲王了,裴监应该清楚,我大唐建立之初就规定不设立异性王。”
裴寂不假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