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局长等付副主任说完，轻轻咳嗽了一声，开口了：“永鑫能推动，当然是好事。不过张主任，付主任，我这边倒有个想法，或许值得一并考虑。”
他坐直了些，看向主持会议的张主任：“长丰机械。这家企业的情况，领导们都清楚。当年改制，区城投是进了股的，本意是扶持升级。可惜后来经营没跟上，债务负担越来越重。它最大的那笔贷款，是在市城商行，数额不小，现在已经是银行那边挂了号的不良。”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了些：“如果能借着开飞金属扩张这个机会，把长丰重组了，哪怕只是把这笔最主要的债务置换或者盘活，对我们经开区来说，意义就不一样了。这不单单是解决一个老企业的问题，更是实打实地协助化解地方金融风险，处置不良资产。这个成绩，是看得见、摸得着的，市里也会认。”
王局长话里的意思很明白，永鑫是“解决麻烦”，长丰则是“做出成绩”。
付副主任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杯子才说：“长丰的底子，确实比永鑫厚。要是能成，对区里是件大好事。”
他话锋一转：“可担子也重得多。长丰欠的不是小钱，工人也多，关系更复杂。开飞金属发展是快，但毕竟年轻，家底还不算厚。让它同时去背这么重的担子，我担心……会不会操之过急？别最后两头落空，还把我们现在手里这个发展最好的苗子给伤了。”
这话也说得很实在。
“付主任的担心有道理。”王局长点点头，并不反驳，“所以我的想法是，两条线不妨都让开飞那边了解一下，交给企业自己去判断。”
他说着，看了一眼刘文辉：“文辉处长和开飞那边熟，你觉得，如果把长丰也作为一个选项提给他们，他们会考虑吗？”
刘文辉心里一紧，知道这个问题不好接，“开飞的周总和唐总比较年轻，对区里的意见，一向都是很重视、也很配合的。相信他们能体会到区里的重视和支持，也会慎重考虑。”
他这话说得四平八稳，谁都不得罪。
张主任一直听着，等几人都说完了，才开口，“两家企业的情况，都可以向开飞金属继续通报。我们管委会的态度是明确的：第一，实事求是，有什么说什么，不能藏着掖着。第二，尊重企业自主权，我们是搭台、服务的，不能替企业当家。”
说到这儿，他抬起头，“但作为管委会，我们在‘服务’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