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
派出所门口的白炽灯发出昏黄的光,在水泥地上投下一片惨白的光晕。
几只飞蛾绕着灯泡打转,影子在地面上忽大忽小地晃动。
铁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一个中年女人被公安从里面带了出来。
她头发凌乱,脸色蜡黄,眼神涣散,走路的时候两条腿像是踩在棉花上,深一脚浅一脚的,整个人看起来还没从惊吓中回过神来。
“刘桂芬,你没事了,可以走了。”
公安站在门口,语气平淡地交代了一句。
“我奉劝你一句,有事没事别跟一些来历不明的人扯到一块去,不然下次就没有这么好运气了。”
公安看了这大妈一眼,警告的说道。
一大妈机械地点了点头,嘴唇动了动,但没说出话来。
她也没想到这次会被抓进去审问,的亏自己身份清白,不然不死也要掉层皮。
一大妈刚迈下台阶,一只手就猛地搭上了她的肩膀。
“桂芬!”
易中海从黑暗中蹿了出来,一把抓住一大妈的胳膊,力道大得让她皱了一下眉头。
但他顾不上安抚自己老伴,转头就朝门口的公安急切地问道:“公安同志,我问一下,我们院的何雨柱,他什么时候能放出来?还有我们院的老太太,她年纪大了,还被打断了腿,不送去医院修养的话,她受不了的。”
易中海得知傻柱聋老太以及他老婆被抓之后,也顾不上手里头的活了,当天就请了假过来派出所守着。
没想到,这一守就是大半天,他甚至连饭都没吃,饿的眼睛发昏。
好不容易等到他媳妇被放出来了,却没有发现一起被抓的傻柱和聋老太被放出来,易中海当场就急了,甚至顾不上安慰自己老婆,上去就询问二人的情况。
公安看了他一眼,不急不慢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点上,吸了一口,才开口说道:“何雨柱?”
“对对对,就是他!”易中海连连点头。
“你不用等他们了,他们是回不去了。”
“何雨柱公然袭击正在执行公务的国家干部,虽然没有造成太大的伤害,但他的行为已经构成了犯罪,何雨柱本人对此供认不讳,劳教委员会已经给你们轧钢厂下发文件了,明天早上拉他出去游街,然后送去城外农场劳改半年。”
“至于他们身上的伤,这个你们可以放心,医生已经给他们看过了,都做了治疗,死不了。”
公安摆摆手,而易中海的脸一下子就白了。
回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