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桂兰一到家,看见坐在屋檐下无所事事的向桃花,气就不打一处来。
“桃花,过来,扶慧慧去你房里休息。”
向桃花坐着没动。
“休想。”
刘桂兰扶着林慧慧坐到正房门外。
“向桃花,你还有没有点良心,慧慧是你妹妹,她现在受了伤,一个人没法住柴房,那地方蚊子多、光线又差,你这当姐姐的就不能让着点妹妹。”
林慧慧一听要让她和向桃花同住一个房间,满脸惊恐地摆手拒绝。
“妈,不用,我就住柴房,让姐姐一个人住西厢房就好,我身上有伤,怕是会打扰到她休息。”
刘桂兰听得心疼得不行,抬头看向对面的向桃花,心里越发不满。
“你听听,向桃花,慧慧年纪比你小,却这么懂事,你这做姐姐的,心肠怎么就这么硬,我这些年就是这么教你的?”
向桃花一副无所谓的模样,“是啊,你专心当林慧慧的妈,你看把她教得多好,懂事又乖巧。”
“我没人教,没教养、没良心,那你还来管我做什么,只管疼她就够了。”
刘桂兰只觉得眼前发黑。
“向桃花。”
林守田看刘桂兰次次都讨不到好,还非要上前招惹向桃花,连忙出声阻拦。
“行了桂兰,慧慧自己都说愿意住柴房,就让她照旧住着,你非要让她搬去桃花屋里干什么。”
平白闹得一家子不得安宁。
刘桂兰满心委屈,“老林,慧慧身上还带着伤呢,我想让她住宽敞的西厢房,对养身体有什么错。”
林守田近来本就心绪烦躁,脾气越发暴躁,见刘桂兰为这点小事纠缠不休,忍不住怒吼出声。
“这点小伤算什么,又死不了人,多大点事,至于闹得寻死觅活的。”
“人生路才刚起步,遇上一点波折就想寻短见,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不如干脆死了算了,省得在外丢人现眼!!”
这些年他一直忍气吞声。
村里不知多少人对他冷眼相待,他不也硬生生熬了过来,那个向国军就算再厉害,如今也早已入土多年。
今天生产队来了好几批看热闹的人,连大队长都登门来过。
大队长质问林慧慧是不是不满他的工作安排,故意给他难堪,还定下规矩,等他腿伤痊愈复工,每天必须挣够八个工分。
说是生产队新定的规矩,家中男劳力作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