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起身就往外走。
刘桂兰身形不自觉晃了晃,“混账,你……你居然敢赶我走。”
林宝儿这时探出头来。
“要滚让这个贱人滚,这房子是我的,所有东西都是我一个人的。”
林守田连忙低声呵斥。
“宝儿,不许胡说。”
林宝儿一脸不服气。
“我才没胡说,爸你同妈妈夜里打架后,商量说这房子以后归我,这话我可听见了,你们别想赖。”
“宝儿,住口。”
向桃花对这几人的算计,半点兴趣都没有,反正有她在,他们什么指望都得落空,回房间拿了东西便朝村东头走去。
村里人一贯节省,夜里舍不得点油灯,晚饭后天色也还尚早,向桃花望着田里,稀稀拉拉半青半黄的稻子暗自叹气.
估摸再过半月,就得双抢,她也得下地干活。
每到这时节,莫说她,就是几岁孩童都得提着篮子到地里捡稻穗。
收稻子,晒稻谷,交公粮。
可有得忙……
田间蛙声不断,时不时有蚂蚱跳到脚背上,向桃花径直往前走,大约走了七八分钟,一座矮小的土坯房映入眼帘。
周雅婷正在院子里洗衣裳,远远便看见一道白影朝这边走来,直到那人越走越近,看清是向桃花时,不由低垂下头。
“同志,你好,能麻烦你帮忙喊下谢知青吗?”
听她是来找谢砚。
周雅婷一脸不悦的抬起头,“你找谢砚做什么?”
向桃花察觉出对方敌意,淡淡笑了下。
“这是我的私事吧,同志请问他在不在?”
周雅婷手里衣裳啪的一下砸进盆里。
“私事,你有什么私事能找他,向桃花你怕不是忘了,自己前段时间刚定了亲,身上还穿着未婚夫给你买的衣裳,大晚上的来找别的男同志,你还要不要脸……”
向桃花听到这话反倒乐了,“是啊,我不要脸,我定了亲就该窝在家里,门都不能出,这辈子我就得守着我未婚夫恪守三从四德。”
“若是见了别的男人,我就罪该万死,我就是不守妇道,我就该被浸猪笼沉塘。”
“是不是??”
周雅婷被吼得愣在原地。
“我何时说过?”
她不过随口一句,这女人怎就像吃了枪药一般。
向桃花等的就是这句话,先前在林家没发挥好的火气,这下总算有了用武之地。
“是啊,你没说过,没说过你在这儿叽叽歪歪,说他娘的屁话。”
“我让你帮忙喊下谢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