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妮娅不情不愿地上了车。
在艾萨克的提醒下,她还是选择继续在眼睛上缠绕了绷带。
毕竟这个世界到处都是随时会加重感染的病毒。
用绷带绑着,会减少一些外部的感染,对她的恢复会更好。
车辆开始重新发动。
薇妮娅才恢复了一会儿的视觉,又陷入了黑暗。
一辆辆装载了物资的车辆,穿梭在弥漫着黑沙暴与各种战争残骸的末日之下。
经过改装的车辆,宛如一座穿行在末日之下的巨大城堡,充满了安全感。
裴没有回来。
她松了口气。
迷迷糊糊的又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末日颠簸,黑沙暴和无数灾害在车窗外肆虐,温度也急剧下降,熟睡的修女身上只穿着单薄的外套,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盖了一件黑色宽大的作战服。
薇妮娅感觉自己又睡了很久,再次醒来,揉揉眼睛,轻微的痛,但已经能正常看物了。
车窗突然被人从外面扣响。
她听见了一位陌生士兵的声音。
“Nowthatyou'reawake,goputmedicineonyourself.”
(醒了就自己上药)
“艾萨克提醒过的,你需要最后一次的上药,才不会有再次感染的风险。”
是带着她从监狱里出来的那个士兵。
她看到士兵的脸,很陌生,但声音似乎是当时把她带出监狱的那个。
对方却在看到她身上的外套时,发出了惊讶的声音:“Ohmygod!Whoseclothesareyouholding?”(我的天,你拿的是谁的衣服?)
“你拿队长的衣服在做些什么?看看你做的好事!”
队长的衣服穿在一个女人身上,实在是一件让人惊掉大牙的事情。
薇妮娅捏着一支药膏,慢悠悠的:“裴的?”
“当然了!”
薇妮娅哦了一声,然后故意把药膏挤在了上面。
抹了一把,“我的眼睛还是有点看不见,果然还是艾萨克说的对,我需要再一次的上药。”
只不过她低头的时候,又发现肩膀上还盖着另外一件厚重的外套。
和她身上穿的这件,尺码都一样,就是款式不一样。
她顿了顿,然后一把丢在了地上。
士兵眉头都高高扬了起来:“你……”
薇妮娅哼了声。
对方一脸无语地看着她,转头就要走,她趴在车窗上,“喂,帅哥,等一下,裴呢?我知道他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