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卡点了点头,没再问。
半个小时一到,凌凡站起来:"出发!"
三个人跟了进去。托卡在前,内瑟斯殿后,凌凡跟在中间,脚步放得很轻。走了几十米,托卡蹲下去,拨开一丛蕨类,露出底下几片被踩折的叶子。
走着走着,托卡停住,抬起手,握了个拳。三个人同时压低身形。
前方二十来步,一棵倒伏的枯树后面,蹲着一个兄弟。他正盯着前面,一只野兔在不远处的落叶堆里刨食,离他不到十米。整个人心思都在兔子上,趴在地上,手握匕首,一点一点往前蹭,压根没瞧见身后多了三双眼睛。
托卡冲凌凡摆摆手,示意自己来。猫着腰,借着一丛灌木的掩护,无声地摸上去。靠近了,猛地扑出去,一手捂住那兄弟的嘴,一手扣住他握刀的手腕,膝盖顶在对方后腰上,把人整个压进了落叶里。
那兄弟呜呜挣扎了两下,等看清按住他的是托卡,顿时泄了气,一脸懊恼地躺平了。
"光顾着看兔子了。"他小声嘟囔。
凌凡走过来,只说了一句:"盯猎物之前,先确定自己没被盯上。记住这个。"
"记住了,凡哥。"那兄弟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垂头丧气地坐回枯树边。
托卡继续往前找。这一趟下来,又陆续逮住四个。
等到日头升到头顶,托卡数了数,逮住八个了,其中一个,就是穆萨。
下午一点,出发点的空地上坐满了人。被找到的八个人坐在枯树根和车帮上,谁也没说话,脸上都是一个意思:丢人。
凌凡站在车边,看着林子深处。
又等了一刻钟,林子里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三个兄弟先后钻了出来,正是从没被找到的那三个。三个人都是一身土,脸上挂着笑。两个拎着野鸡,一个拎着一只野兔,总共五只,全是拿匕首捕的。
"凡哥!"打头的那个把野鸡举起来,咧着嘴,"咱们中午可以加餐了!"
凌凡看了看他手里的野鸡,又瞧他那得意劲儿,笑了:"行!鸡腿是你的。"
他把几个人的猎物接过来,掂了掂,又扫了一圈坐着的那八个人:"第一次这么训练,大家都不太熟。有的光顾着观察猎物,被人摸到跟前都不知道;有的光顾着躲,连猎物的影子都没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