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凡又咬了一口饼干,嚼着嚼着问:“破晓昨晚死人了么?”
周凯想了想:“好像没死人。伤了三个,都不重。”
“真能打。”
“嗯。”周凯嚼着饼干,“你看他们那个打法,五个人交替掩护,火力就没断过。咱们啥时候能练成那样。”
“慢慢来吧。”
两人都没再说话。太阳越升越高,晒得人皮肤发烫。
明泰的卫星电话响了。他走到一边接了几句,挂了走回来:“来任务了,东边的一个老主顾,不好推脱。我们最多待在这一个星期,这段时间你抓紧把你的人调过来。”
华丰点了点头,把老张叫过来:“去拿卫星电话,给老李打,让他调十五个安保、十个技工过来。把柴油也买了,能买多少买多少。”
“南边的安保抽走了,那边不就空了?”
“留几个人够用了。这边现在比较要紧的。缺的人让老陈再招了给老李送过去。这边得用老手。”
老张没再多说,上了皮卡,开出矿区。
华丰转过身问凌凡:“设备怎么样?”
“都能用。就是发电机快没油了,还能撑一两天。”
“够用了。缺口下午补上,等人到了开工。”
下午太阳毒。凌凡和桑科把钢管和铁丝网拖到围墙东北角。桑科蹲在旁边递工具,用钳子拧铁丝,每个接点都拧了两道。凌凡把钢管立起来焊,火花溅在红土地上,滋滋冒烟。
焊完一个接口,凌凡摘下面罩擦汗。
“桑科,你村子那边还有人吗?”
桑科过了一会儿才说话:“姑姑嫁到别的村子了。其他人,都死了。”
凌凡没再接话。焊了差不多两个小时,缺口补好了。钢管立得直,铁丝网绷得紧,比原来的还结实。两人又沿围墙走了一圈,松的地方紧了紧,该加固的加固了。
收工的时候天快黑了。桑科蹲在墙根下,看着远处对凌凡说:“老板要招人干活?”
“嗯,老张去调技术工人了。”
“那干杂活的呢?筛矿、搬石头,附近村子有人干过,知道怎么弄。种地挣不到钱,都想出来干活。”
“你自己跟他说,他应该会同意。”
第二天一早,桑科去找华丰。华丰蹲在门口喝浓茶。
“能找多少?”
“十来个。都老实,来了就能上手。”
“管吃管住,按量算钱。去跑一趟,挑老实的。”
桑科咧嘴笑了一下,骑上摩托车出了矿区。第三天下午回来,车后头跟着十三个人。有年轻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