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就是我的牵挂。"
赵磊叹了口气:"小凡,你现在一个月挣七八千,你妈光医药费一个月就四五千,加上吃药住院、生活费,你挣的钱全搭进去都不够。这样下去,你妈的病拖不起,你也撑不住。去非洲拼一把,也许一年半载就能凑够钱。"
凌凡沉默了。
赵磊说得对。他现在就是困在一个死局里。
"磊哥,让我想想。"
"行。我那老东家还要在国内待几天呢,你要是想通了,我带你去见他。"
晚上,凌凡在出租屋了坐了良久,昏黄的灯光一闪一闪的,终于,他下定了决心,拨通了赵磊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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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赵磊带凌凡去见了华丰,地点是在一家酒店的包厢里。
凌凡以为商会会长会是一副西装革履的派头,但眼前的华丰只是个普通的小老头——六十来岁,花白短发,穿着旧格子衬衫,脸被非洲的太阳晒成了古铜色,眼睛不大,但很亮。
"华老板,这就是凌凡。"赵磊倒了杯酒,"这孩子能吃苦,一天干十几个小时不带喊累的。"
华丰打量了凌凡一眼,喝了口酒:"小子,为什么想去非洲?"
凌凡坐直身子:"缺钱。我妈病了,要五十万做手术。"
"就为了钱?"
"就为了钱。"
华丰看着他,笑了:"倒是个实诚人。我最烦那些说想去'闯闯''长见识'的小子,到了那边啥也不会干,尽添乱。"
凌凡犹豫了一下,问:"华叔,那边到底干什么活?安全吗?"
华丰夹了颗花生米放进嘴里:"活有很多种,看你能不能干。矿上要人,运输要人,有时候也要人跑腿办事。安全?"他哼了一声,"非洲不是你们想的那样遍地黄金。能挣钱,但那是拿命换的。战乱、瘟疫、抢劫、仇杀,随时可能死。怕死就别去。"
"能挣多少?"
"底薪五千,提成看本事。干得好,一个月两三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