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队长看着是个憨厚的汉子,不可能不管。
“管了,管不了!你觉得金宝娘泼辣?那是没见着金宝他奶!
跟他奶相比,她娘只是小巫见大巫!
队长他们一插手,那老太婆就哭天抹泪,能在你家门口骂上三天三夜不带歇的!
次数多了,大家都很无奈!谁也不想天天被人追着骂!”贺红梅回道。
“这种人就是故意的,第一次就不该退让!
一旦退让就是认怂,就是助长他们的歪风邪气!以后只会得寸进尺!”陈秋霞没想到常队长他们竟压不住。
“谁说不是呢!有那老太太带头,顾家越发肆无忌惮!
连着那俩孩子也不学好,跟着偷鸡摸狗!
顾家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死活不承认是他家孩子做的!”贺红梅又叹口气。
“就没人真的管不了?他们也配叫光荣之家?简直是玷污军属两个字!”陈秋霞义愤填膺。
“小苒,给,刺泡儿,可好吃了!”春妮抓了一把刺泡儿给孩子。
看着红艳艳的刺泡儿,小苒两眼放光,双手接过往嘴里塞,饥饿下的她只想填饱肚子。
囫囵嚼了几下就吞,突然小苒伸长脖子咳起来。
“慢点儿,小心卡着!”春妮吓到,忙拍背。
“慢点儿吃,没人跟你抢!”陈秋霞温声道。
孩子像是没听到,缓过气继续大口大口往嘴里塞。
“不能再给她吃了,这种野果子吃多了更饿!”春妮还要给,陈秋霞制止了。
“早知道该带点儿吃的!”春妮懊恼。
“小苒,别去吃猪食,知道吗?走,跟姨姨走,给你好吃的!”陈秋霞抱起孩子。
“嗯嗯!”孩子听到吃的,紧紧抱住陈秋霞脖颈。
路上遇到不少村民,见新来的知青抱着小苒,都露出惊讶神色,窃窃私语。
“你怎么把这孩子给带来了?”回到晒坝,常队长吓一跳。
顾老婆子知道,又要大闹一场。
“常队长,这孩子是参军的顾家老二的?”陈秋霞放下孩子,取下背篓。
“是啊,她娘生她时没了!唉,这孩子可怜!”常队长大手怜惜地在孩子头上摸了摸。
“我们刚才路过,孩子在猪圈里吃猪食,还被两个堂兄欺负!
孩子饿成这样,队里就不管管?”陈秋霞问。
“唉,管,怎么没管!实在是金宝他奶太厉害,都怕了!”常队长说起,眉头皱的能夹死蚊子。
“你们奈何不了,为啥不往公社反映?为啥不告诉顾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