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偏厅里陷入了短暂静默。
宋二牛和宋柱子只觉得脑瓜子里嗡嗡作响。
买会拳脚功夫的人?还归他们统管?
想当初,他们不过是乡下地里刨食的泥腿子,连村里的里正都能随便给他们脸色看。
可现在,宋曦不仅新开的作坊交给了他们打理,还要给他们配上会武功的护院。
一股难以言喻的豪情,在两人心中激荡。
两人更是将胸脯拍的啪啪作响,“曦妹子你这般信任咱们俩,我们也必不会叫你失望。”
看着两人双眼放光、热血沸腾的模样,宋曦知道,自己此行目的已经达到了。
她笑着摆了摆手,“有你们这句话,我便放心了。”
随后,她又针对库房的防潮、账簿的细化记录,以及后续人员入场后的区域划分,简单地交代了几句。
两人听得极其认真,恨不得找支笔把宋曦说的每一个字都记在心里。
待所有事情都交代清楚,宋曦站起身,“今日便先说到这里,你们各自去忙吧。若是遇到难处,或是解决不了的问题,就来寻我!”
“是!”两人齐齐站起身,一直将父女俩送走,这才重新折返回作坊,忙活开来。
回村的路上,父女两人恰巧在村口遇上了看诊回来的李大夫。
宋长庆勒住骡车,看向从对面驶来的李大夫,满是关切道:“李大夫!这大雪天的,路面都结了冰滑得很,您这是又去出诊了?”
李大夫闻言,无奈地叹息了一声,“可不是嘛!听凉州城里逃出来的百姓说,今年的大雪来得格外早,好些人家连过冬的木柴和棉衣都没准备齐全。”
“这几日气温骤降,城外好些老人、孩子都出现了感染风寒的症状。”
李大夫搓了搓冻得发僵的手指,继续道:“这不,我这一上午就跑了四五户人家……”
听到这话,宋长庆的神色也凝重了起来。
风寒在这里可是能要人命的,他忍不住叮嘱李大夫,“您老也多注意保暖,曦曦前些日子给您毡袜,护膝记得都穿上!”
李大夫拍了拍自己的膝盖,笑着道:“穿了,都穿了的!”
“反倒是你们一家从前都是从南面来的,初到这凉州城,只怕身体还未完全适应这北地的苦寒气候。”
“我家里还有些预防风寒的药材,待回头我让忍冬给你们送过去!”
这一路走来,大家相互扶持,经历了不少风风雨雨,相处得早已没有了初见时的那般见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