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靠墙搭了一个简易的灶台,上头架着一口铁锅,桌案上摆着几个木盆,盆里分别盛着刚刚剁好的鸡肉泥、鱼肉泥和剔了筋的猪肉。
宋曦挽起袖子,一边说,一边手下不停,不一会儿,一盆细腻的肉糜便处理妥当。
紧接着,她又往里头加了些切碎的香菇丁、少许生粉和调料,抓匀后挤成一个个圆滚滚的丸子,下入微开的水锅中定型。
宋银在一旁看得目不转睛,将步骤、注意事项一一记下。
这几个月下来,他早已褪去了当初的生涩,对灶台上的活计越发得心应手。
他接过宋曦手里的活,按照刚才的步骤,很快也做出了一锅羊肉丸子。
兄妹俩将几种肉丸的做法都试做了一遍,正忙活间,外头传来车轮碾过雪地的声响。
宋银听见敲门声,便知是父亲赶着骡车到了。
他立即放下了手中活计,去开门。
宋长庆搓着冻红的双手跨进门来,跺了跺脚上的积雪。
宋银则赶忙接过他手里的缰绳,将骡车拴好。
这时候宋曦已去了前头盛了一碗热乎乎的涮锅给宋长庆端来,“爹,吃些辣的祛祛寒。”
吹了一路冷风,宋长庆顾不上烫,呼噜噜吃了一大碗。
滚烫的辣汤下肚,他额头上渗出汗珠,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觉得僵硬的身体彻底缓和了过来。
“爹,时辰不早了,这雪眼看着又要下大。”宋银看了看外头灰蒙蒙的天色,转头同宋曦说道,“小妹,后院这些活计便都交给我,你们早点回吧。”
“明日若是道路难行,你们就别进城了。铺子里有我盯着,出不了乱子。”
宋长庆放下粗瓷碗,抹了把嘴边的汤汁,转头对宋曦说道:“你二哥说得对。冬天天黑得早,路不好走,我便带着你先回村。”
方才该叮嘱的铺子事宜,宋曦早已经同二哥交待清楚,此刻便也不再事无巨细地啰嗦。
她裹好厚实的棉袄,戴上毡帽,跟着父亲出了城,坐上了骡车。
返程的途中,雪还在下,只是比早晨时小了许多,细碎的雪粒子随风飘落,打在车篷上簌簌作响。
但风却比早晨更烈了,凛冽的北风裹着雪沫子从车帘的缝隙里钻进来,即便是坐在车厢内,宋曦觉冷意刺骨。
官道上的积雪经过一天的车马碾压,早已板结成冰,骡子的蹄子踩上去打滑,根本快不起来。
宋长庆不敢催促牲口,握着缰绳小心地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