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凑近闻了闻,竟没有闻到明显的羊膻味,反而带着一股淡淡的皂角清香。
他又拿起一顶厚实的毡帽,将手伸进去试了试。这帽子左右两侧特意留了长长的护耳,不仅护住了头顶,连两颊和耳朵都能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
下端还缀着两根细带,风大时往脖子下一系,应也是能阻隔严寒。
旁边一人拿过一副护膝,用力扯了扯,发现这东西极其紧实,忍不住赞道:
“好巧的心思!这东西若是冬日赶路穿戴在身上,风雪再大也不怕冻坏了关节!”
商人们摸着手里的毡帽和袜子,互相交换着眼色。
如今已经进入寒冬,今年川府动乱,运送布匹、棉花的道路隔绝,如今这城中铺子的棉花甚至已经卖到了两三百文一斤。
城中当铺的旧棉衣更是供不应求。
现在宋曦提供的预御寒物什,瞬间成了这些客商眼里的香饽饽,因为他们心中十分清楚。
这东西一来小巧并不占地方,同样轻巧也易于运输,只要价钱合适,转手一卖,便能大赚一笔。
这些客商将毛毡捏在手里,再也舍不得放下,连声问道:“小娘子巧思,不知这些毛毡制品,价钱几何?若是价钱合适,这里我都要了!”
不待宋曦回答,站在右侧的一位客商急了,扯着嗓门叫道:“什么你都要?我这边也要的!他出价多少,我都跟。”
“还有我!我这里也要!小娘子只管开价!”后面几个挤不上前的商人连连声附和,生怕晚了一步,自己连汤都没有。
狭窄的铺子门前顿时嘈杂起来。
聚在一处的客商互不相让,声音一个比一个高。
宋曦见状,当即往前迈了半步打圆场:“诸位,诸位且听我一言!”
她的声音清脆响亮,在这乱哄哄的人堆里十分清晰。
众人见东家发了话,稍微安静下来,但视线依然死死咬着那一麻袋的毛毡,生怕眨眼功夫就被别人抢了去。
宋曦,“我今日出门,每件货物各带了五十件。这毡袜做工费时,用料足,一双四十文。毡帽和护膝,每样都是三十文。”
听到这个价格,几个客商互相交换了眼色,暗自盘算。
这毛毡物件既能挡风,又轻便不占地方。若是转手拉到更北的边镇,翻个两三倍都有人抢着掏钱,这生意稳赚不赔。
最先开口的那人当即拍板:“好!价钱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