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在她们眼里膻味刺鼻、毫无用处的羊毛,经过这般反复搓揉,几道工序下来,竟然能做出这般好看的坐垫。
此刻众人也不觉得累了,纷纷围上前,伸手摸着那扎实平整的毡面,只凑在一处窃窃私语。
“你看这花样,就像长在里面一样。”
“这可比城里卖的粗布垫子强多了,又厚实又软和。”
有那心思活络的妇人,暗自盘算起来。
这手艺虽然宋小娘子规定了一年内不能外传,可过了一年,自家是不是也能去换些羊毛回来,自己做几个垫子拿去市集上售卖?
这可是个无本万利的买卖,那些富户人家若是见了这般新奇好看的垫子,定然愿意掏钱。
宋曦将众人的神色尽收眼底,并未多说什么只道:“今日大家都辛苦了。”
“你们第一次做,这垫子做的就很不错,余下的便是把这些垫子用清水洗去表面的皂荚水,然后晾干。”
她指了指院落一角的一大片空地:“晾晒的架子我已经让人搭好了,各自将手中的毛毡清洗晾晒好,今日便可收工。”
妇人们一听这话,立刻重新振作起精神。二十文的工钱就在眼前,这点收尾的活计对她们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
大家分工明确,打水的打水,冲洗的冲洗。洗净后的毛毡被平铺在木架上,瞧着煞是好看。
宋曦站在一旁,看着晒架上的毛毡,心里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
凉州的冬天极长,这些毛毡不仅可以做成坐垫、炕垫,马鞍垫,还能做毡袜、毡帽、以及御寒的披毡。
只要能稳定供货,便算是有了一个稳定的生财之道。
妇人们三两结伴,搓着酸胀的胳膊,说说笑笑地离开了宋家院子。
这时,林氏从后头走来,
她的目光立刻被那排晾晒的毛毡吸引了过去,三两步快步走到木架前,好奇在毡面上摸了摸。触感柔软,厚实。
凑近了闻,原本那股让人避之不及的膻味在肥皂水的反复搓洗下,只留下淡淡清香。
林氏转过头,看向正在擦手的宋曦,“怪道你前些日子费那么大功夫,要换这些没人要的羊毛回来。”
“没成想这没什么要东西,几道工序做下来,瞧着还真不错。这垫子若是放在椅子上,十分妥贴。”
宋曦走到母亲身前,同她细细介道:“羊毛能做出很多物什,可不止坐垫呢。”
“这只是今日婶子们初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