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羊毛的生意,是家里未来的大进项,绝对不能马虎。
宋长庆不再犹豫,“成,既然你手头还宽裕,那咱们就动工。”
“如今秋收已经结束各村的壮劳力都在家里闲着。咱们在前面的庄子里雇些人手过来帮忙。不过几间土坯房子,入冬前肯定能盖起来。”
宋曦这时纠正道:“爹,不止几间土坯房,我想多建几排屋舍,除了存储当仓库外。”
“我还想建一排屋舍,预备充当羊毛作坊,一部分用来安置存在织机、一部分交由织工纺织。”
“且这一部分的屋舍最好砌排通炕,凉州寒冷,有了火炕妇人们在屋内纺织便不会冻手冻脚,如此干活的效率便不会受到严寒影响。”
宋长庆越听越糊涂了,“什么织机?”
宋曦便大致解释道:“是这样,这些日子我与那些北地来的胡商打探过,听说草原上的妇人都会用纺线锤将羊毛纺成线,我便想着若是提高效率,能不能用织机替代纺线锤,我越想越觉得可行。”
“便想着待这边屋子建设起来,便请了韩章帮着试做,另外羊毛不比其他,最好咱们提供屋舍让婶子们来做,这样不仅方便管理,一定程度上也能避免有些人私藏。”
纺羊毛,织机这些宋长庆觉得离他们还太远,但女儿说的雇佣女工做羊毛毡,的确需要一处场所。
若是任由那些妇人将羊毛拿回家去,日积月累下,再被对方每日侵吞、私藏,宋长庆当下便觉得女儿说的有道理起来。
他颔首道:“成,便按照你意思来,你说咱们怎么建,咱们就怎么建!”
父女俩在荒地上又商量了一阵房屋的具体选址。
定好位置后,两人才驾着骡车返回。
回到家中,宋长庆把骡子拴好,连口水都没顾上喝,便风风火火的去砖厂寻人。
宋曦也跟着出了门,朝着田间一道忙碌身影走去。
待她走近,只见雇勇正拿着一把铁锨,在翻动着堆成小山一样的肥料堆。
虽然是各种牲畜粪便混合着枯叶野草沤制,但因为处理得当,并没有那种刺鼻的恶臭,只有一股淡淡的发酵气味。
“顾老,辛苦了。”宋曦走上前打招呼。
顾勇停下动作,见是宋曦,忙不迭上前道:“东家来了。您是来看着肥料的吗?”
“您当初给的鸡粪、羊粪足,这些沤出来的肥力肯定足,我这是在翻动肥料,以免堆积的肥料因为腐熟,底部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