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我提前做了准备,每日摆摊之前,都会去县衙将吃食送去抽验留底。”
“那背后之人说是咱家吃食吃坏肚子,只要查验先前留底的吃食,确认无误这人命官司便赖不到咱们头上。”
“只是,这事儿我却不准备善罢甘休,凡是做过,势必留下痕迹。”
“大哥,我希望届时你能够站在我这边,请县官老爷好好查一查此事,只要背后有那李家捣鬼,这人必定跑不了!”
“我不想一而再、再而三的退让,不叫他们吃一次教训,她们还当我们任人拿捏呢!”
宋金看着果决的小妹,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好!”
骡车在到了县衙门口停下,宋曦跳下车辕便看见大门外围了不少人。
这些看热闹的百姓从四面八方聚拢过来,里三层外三层地挤着,伸长了脖子往里头张望。
人群中有人认出了宋曦,指着她低声道:“这便是那卖吃食的小娘子?”
旁边立刻有人接话:“不错,就是她,这些日子城中很火的鸡蛋糕便是出自她家的摊位。”
“我说呢,她家的吃食卖得那般实惠,莫不是用了些不好的食材糊弄人?”
“不能吧……”
“怎么不会?那如今为何有人来告她?”
人群七嘴八舌地议论着,声音从低语渐渐变成了公开的指指点点。
宋曦只当没听见,目不斜视地跟在吴差役身后穿过人群。
宋金跟在妹妹侧后方半步的位置,身形高大,目光冷冷地从阴阳怪气的那些人脸上扫过。
被他视线刮过的人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半步,眼神躲闪,声量不自知的也跟着低了些。
跨过仪门,进入大堂。
宋曦便看到,一名胡子花白的县令坐在案后。
两旁皂班衙役执杖而立,堂下则跪着一个身形瘦削的中年汉子,低垂着头,肩膀一抽一抽的,像是在哭。
宋曦目不斜视的走到堂中央,提起裙摆、跪了下去。“民女宋曦,见过县令大人。”
孙先县令放下原告的供词,暗暗打量一眼眼前的少女。
这姑娘瞧着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只做寻常打扮,这样的人,又是如何入的了陆大人的眼?
甚至在案发时,他特地寻了文书询问那抽样留底的结果,得知一切正常。
便准备让师爷去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可偏偏上峰还派了随身亲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