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不知道是,在两人谈话时,赵兰兰不时悄摸贴了上来。
听到屋内的谈话,此刻站在窗外的赵兰兰,心头早已不复从前要上京城的兴奋。
一路狼狈地奔逃至此,她便是再无知,也知道眼下的情形于她来说十分不利。
从安化县带出来的护卫只有十二名,若勉县真的乱起来,她不敢保证这些人就一定能护住她们母女二人。
不行。
她还没有走到京城,还没有去享受京城的富贵生活,她绝不能什么也不做,坐以待毙。
所谓人有人道,鼠有鼠道。
赵兰兰觉得,她该想法子,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她虽说自小在农村长大,却不是没什么见识的。
她的养母识字,她便也跟着识得些字。
因为从小爹娘护着她,虽说阿奶、伯娘看不上她,她却能靠着装体弱、装多病,躲避繁重的劳作。
她可不是村里那些木讷、不知变通的农户女。
她正想着,屋里王嬷嬷的声音渐渐低了,像是在做最后的交代。
赵兰兰知道两人快要谈完了,再站下去只怕要被发现。
她快步离开了窗根底下,拐过回廊,推门回了自己的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