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那些满载货物的骡车也被强行拉走。
商队管事看着自己辛苦半生的积蓄,就这样被这些兵痞抢走,声嘶力竭的吼道:“你们不能这样,不能抓我们。”
“你们这样做与匪徒有何异!”
回答他的,是狠狠的两记耳光,打得他嘴角溢血,踉跄倒地。
一个兵丁不知从哪里扯出一块破布,直接塞进他嘴里。那商贾呜呜地叫着,挣扎着,却被人像拎小鸡一样拎起来,直接押着往路边走去。
他的伙计们也被一一制住,哭喊着、求饶着,却无济于事。
那些兵丁动作麻利、配合默契,显然不是头一回干这种事。
扣下货物,押走人手,一气呵成。
前后不过一盏茶的功夫,那支商队便彻底消失在了路边的林子里。
七八辆驴车,以及满车的货物,如今全成了别人的囊中之物。
宋银握着鞭子的手在发抖。
他压抑不住内心的恐惧,颤着声音问道:“小妹,这这些人……”
眼前的这一场变故,亦是刺激着宋曦的神经。
这些兵丁,跟先前宁州县那些只想着卡拿要、贪点小便宜的差役显然不同。
眼前这一群身着甲胄的兵丁,明显比那些官吏要更贪、野心也更大!
在这样光天化日之下,官道上,这些身穿甲胄的士兵,能够旁若无人的这般劫掠商队,不用猜测,其背后必然有人授意!
至于扣人做什么。
宋曦心里已经转过了几道弯。
强征民夫、或是充入军营?
从昨日开始张贴的告示,以及今日之事结合者来看,背后之人想要做什么,答案几乎快呼之欲出。
她不敢往下想,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
宋长庆坐在车上,脸色比纸还白。
方才那一幕,他看得清清楚楚。
前方的商队管事,怕是还以为跟前头那些关卡一样,以为拿银钱打点便能过去。
可他不知道,这些兵丁要的,不仅仅是打点的这点银钱。
他们要的是,这商队的大半身家。
那管事抱着侥幸心理,却是没猜测出对方敢明目张胆的抢夺,甚至连他们的人都被一并扣下。
他想起前世在逃荒路上,见过太多官吏抓人的情形。
他的脊背倏然收紧,垂在身侧手,更是不自知的紧握成拳。
压低声音提醒一旁的女儿,“曦曦,一会儿莫要与他们硬碰硬。无论是他们要粮食,还是要布匹,都给他们!千万别舍不得!”
“再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