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魔老祖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千丈身影往后退了一步,脚下的暗红色雾气被那股银白星光冲刷得四散飞溅。
“你怎么可能有造化之力!”
雷渊的暗紫法相也在同一瞬间往后暴退,竖瞳中翻涌着惊骇与不可置信的光芒。
他的暗紫鳞甲上电弧狂跳,手中的三叉戟在微微发颤,那股从汪海体内涌出的银白星光让他全身的妖力都在本能地收缩、退避、逃窜。
“走!”
雷渊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颤意,暗紫法相猛地收缩回本体,他的百丈身影化作一道暗紫色的流光,朝着南方天际狂奔而去。
血魔老祖的本体也动了。
千丈身影迅速缩小,收回至百丈大小,暗红色的血煞之气裹住全身,如同一颗血色的流星,朝着西方葬神之地的方向急掠而去。
两人的速度快得惊人,转瞬间便掠出了数百里。
汪海站在太庙屋脊上,眸中银白剑光翻涌如潮。
他抬手,九霄剑横于身前,将那枚剑印中的全部力量灌入剑身。
九霄剑剧烈震颤,混沌色的剑身被银白星光一寸寸覆盖,剑身上的山河日月纹路在星光中重新排列,化作一道全新的纹路。
那纹路如同一道星河,从剑柄一直延伸到剑尖。
汪海举剑,朝西方斩出。
一道银白色的剑光从九霄剑上脱离,起初只有三尺长,但在脱离剑身的瞬间便暴涨至千丈,如同一道贯穿天地的星河,朝着血魔老祖和雷渊逃跑的方向追去。
剑光的速度比两人快了何止数倍,不过一息便追上了那道暗红色的血色流星。
血魔老祖感知到背后那道银白剑光的逼近,猛地转身,将全部血煞之气凝成一面厚重的血色屏障。
屏障表面翻涌着无数细密的符文,每一道符文都在燃烧着暗红色的光芒,那是他毕生修为凝聚而成的防御。
银白剑光撞上血色屏障。
无声无息。
血色屏障如同薄冰遇沸水,从中心向四周迅速消融,那些暗红色的符文在银白星光中寸寸碎裂,化作虚无。
剑光穿透屏障,贯穿了血魔老祖的法相。
血魔老祖的本体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叫,法相从中间被银白剑光劈成两半,暗红色的血煞之气从裂缝中喷涌而出,如同决堤的洪水。
他的肉身在剑光中崩碎,骨骼碎裂,血肉蒸发,经脉寸断,丹田中的道种在银白星光中寸寸瓦解。
银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