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方才。”凌波仙子的声音带着几分凝重,“雷渊亲率五万妖兵北上,已经突破了南疆边境。赵破虏的精锐在望南城外被击溃,赵破虏重伤,退守望南城。周慎之带着文院的学子退入了城内,靠着阵法勉强支撑。但妖兵势大,恐怕撑不了多久。”
“我马上到。”汪海将玉佩收回袖中,催动飞舟阵纹,青金飞舟调转方向,朝着南方疾驰而去。
飞舟掠过雍州上空时,汪海盘膝坐在船舱中,将体内的文气迅速回补。
脚下的龙脉脉络源源不断地涌来文气,填补方才连番大战消耗殆尽的丹田,经脉中的灵力流转也在玄阳不死功的运转下逐渐恢复至巅峰。
……
南疆,望南城。
灰蒙蒙的瘴气之上,一片暗紫色的妖云正压在望南城上空,如同一张巨大的罗网,将整座城池笼罩其中。
妖云中隐约可见无数身影翻飞,有翼展数丈的鹰妖,有体型庞大的虎妖,还有通体覆鳞的蛇妖,密密麻麻,将整片天空遮得严严实实。
而望南城的城墙上,几十个文院学子正盘膝而坐,双手结印,将体内的文气汇聚到城楼中央那尊临时搬来的文碑上。
碑身上的文字泛着淡金色的光芒,在望南城上空凝成一道半透明的金色屏障,将那些妖兵挡在外面。
但那道屏障已经在摇晃了。
暗紫色的妖力不断冲击着金色屏障,裂纹从中心向四周蔓延,一块块碎片剥落,化作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屏障后面的学子们面色苍白,有人已经口吐鲜血,却还在咬牙坚持。
赵破虏靠在城楼的石柱上,胸口缠着浸透鲜血的绷带,脸色灰白,气息微弱。
他的三千精锐已经打散了,只剩下不到八百人缩在城墙后面,靠着文院的金色屏障勉强支撑。
周清辞站在城楼最前方,淡青色的儒裙在妖风中猎猎翻卷,长发被风吹得散乱。
她双手结印,将体内的文气不断注入脚下的阵纹中,维持着那道金色屏障。
她的面色比其他人好一些,但额头沁着细密的汗珠,嘴角也渗出了一缕血迹。
城外的荒原上,五万妖兵列阵而立,黑压压一片,旌旗蔽日。
“里面的人听着。”青墨的声音从天际传来,如同万雷齐鸣,“本将最后给你们一次机会,开城投降,可饶你们不死。”
周清辞没有回答。
她继续将文气注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