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分辨出来是因为。
她当年做鬼的时候，被生生拔去了舌头，自然是说不了话的。
当年老祖宗教她背书，只是让老祖宗背出来，然后她只需要点头摇头就是。
但是如今，她是能说话的，还十分的流利，哪里有被人拔去了舌头的模样。
所以，这只是自己假象的梦境罢了。
可即便明白了，李式微看着面前与自己相处了多年的老祖宗，眼眶还是忍不住泛起了红。
若是如今这里是假的的话，那就只能说明自己这些年的记忆都是真的，自己真的经历过了那些事情，自己真的重生了。
而玉沉渊，也是真的为了救她和珏儿，出事了……
高妙心见到了此刻李式微的模样，皱了皱眉，显然有些许的疑惑。
“这是怎么了？背书给你背委屈了？我和你说我让你背书都是为了你好，你好好学，自然会有用的，等到你以后什么都记住了我自然就不会再……”
“不是。”
李式微开口，她心中最为感激的，就是老祖宗这些年对自己的教导，要不然自己重生之后就当真什么都不会，又怎么会有之后的她，可以说她的一切都是面前这个女人给的，她无数次在心中感激过她。
如果没有她这个时候对自己的教导，自己可能都不会有重生的机会。
李式微看着她的目光突然变得极为认真。
高妙心的脸都忍不住一红。
“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我可不搞百合的。”
高妙心开口，面上还难得的带着一分的红晕。
李式微听到了高妙心的话，有一瞬间都没有反应过来。
“百合？是什么？”
高妙心闻言面色微微一僵，这才发现自己说漏了嘴，当即便做出了一份极为高深莫测的模样，甩了甩衣袖，语气深沉。
“你瞧瞧你，还真是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记不住，我怎么教了你这样一个榆木脑袋！”
念念有词的很。
李式微看到这个人的模样就忍不住想要笑出声来。
她是了解这个人的，一旦她发现自己说错了话或者有些心虚的时候，就会做出这样的一副模样。
李式微看着轻轻叹了口气，并没有打算多问什么的意思，这个人的秘密确实不少。
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