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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衍是凌晨一点才走的。
姜晚是凌晨两点,才洗完澡的。
热水冲的她晕乎乎的。
脚好软呀。
走到客厅倒了杯水喝。
也是这个时候,她才有机会好好欣赏霍衍亲手插的粉色玫瑰。
花朵长得正好,花瓣也完美,少女粉色娇艳欲滴,这么好的品相一定不便宜了。
真是花好,人也好,姜晚笑了下,心底也充满了粉色泡泡。
双商高的人提供情绪价值,手段了得。姜晚太受用了。
霍衍哪怕把自己放在很低的位置,在姜晚心里依然充满了人格魅力。他的低头,不是一味地讨好与懦弱,是尊重和爱护。
姜晚在这场游戏里沉沦,慢慢尝到了上位者的滋味,好像有瘾,因为她这会儿还在反复回味。
但,一沾到枕头就睡着了。
因为被掏空了。
霍衍就没那么舒服了。
开车回家,自给自足,再洗完澡,已经三点过一刻。
他给自己贴了张面膜才睡,面膜依然是偷霍潇的。
周六这天,狼与兔子都睡到了中午。
起床后也都有些乏力。
一个腿软,一个手软。
下午一点,两人在泳馆门口遇上。
并没有刻意约时间,就是这么遇上了。
两人见面,彼此沉默,心照不宣。
都起晚了。
都累到了。
一起进入电梯,下午人少,就他们两个人。
霍衍手指拨了拨姜晚的,“宝宝,得重新送我一套作案工具了。”
姜晚恨自己秒懂是什么作案工具。
“干嘛?喜新厌旧?”
“不是…….反正,你需要再送我一套。”
“我没送那东西的癖好,忍忍吧,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
姜晚大步流星走出电梯,一身简单的T恤牛仔裤,潇洒肆意。
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在霍衍面前,不经意褪去了胆怯和拘谨。
此时就像一只自信的凤凰,想飞到哪儿就到哪儿。甚至还会飞到霍衍头上,啄几下,再逃走。
霍衍笑着跟在她后头,享受她飘扬发丝散发的淡淡花香。
他亲手布下的逮兔大局,已经有成效了。
坐等小兔子乖乖把门开。
姜晚今天状态一般,停停歇歇游了四十分钟就结束了。
生理期快来了,腰有点酸胀,适度就好。
霍衍依然极限发挥,一直游也不会累,直到体能极限,他才结束。
上岸的时候,姜晚不在了。
这家伙,也不打声招呼再走。
又没妨碍她功成名就。
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