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这意思他肯定又乱想了,容慈无奈道:“不是不想,而是五年前我都……现在恢复身份,岂不是诈尸?”
“你不想如珩和少游,能正大光明的喊你,也能正大光明的告诉旁人,他们有阿娘。”
……
不得不说,他也会抓她软肋了。
容慈想到两个自卑的崽崽,就有点意动。
赵础再接再厉,“你什么都不用管,都交由我来。”
“簌簌,除非你还有什么顾虑。”
比如像五年前那次一样,还要离开我,不要我……
赵础昨晚才感受到的满足和甜蜜,此刻差点全都破碎,他紧紧盯着她,想看清她下意识的反应。
但凡她有一点还是想走的……他……
“也没什么顾虑吧,就是觉得麻烦而已,”容慈反而没想那么多,她这次回来要看着他和两个宝宝都好好的,改变梦里的结局,所以不会太早走的。
她也已经和爸爸妈妈做了道别,因此还真没什么顾虑。
“那你愿意吗?”
赵础又问了一遍。
容慈看着他沉寂的眼睛,仿佛自己不答应,就会彻底黯淡下去。
她只好道:“好。”
既然他要折腾,就随他去吧。
赵础这才展现丁点笑意,他也没有告诉她赵玺后续的事,这些事都不需要她烦心,她只要好好的陪在他身边,做他的秦王后就好了。
她喜欢安逸,他都可以给她。
只要她别离开。
赵础陪同容慈用完朝食后,才去忙公务,从谢斐那里得知赵如珩昨夜去过大狱,他扯了扯唇,“将他召来。”
赵如珩算是第一次被父王召见。
他大抵也猜到了原因,并不紧张,前往议政殿后让司官禀报一声,这才迈步进去。
谢将军已经走了,殿内就父子二人。
赵如珩双手合于身前,跪拜行礼。
赵础看着他,微微挑眉:“赵玺,你动的手。”
“是儿臣动的手。”
赵础又仔仔细细看了他一眼,这算是他第一次认真看他儿子。
这一刻,他才觉得血脉遗传是真有这回事,这睚眦必报的性子,确实和他一样。
赵础是愉悦的,赵玺心口那一箭是小儿子留下的,脖子上那一剑是大儿子留下的。
两个小崽子知道爱护阿娘这一点,他很满意。
“回去吧。”他没再说别的,收回了目光。
赵如珩又抬眸看了父王一眼,敏锐的猜到了父王的心思,所以父王……这是在赞许他们?
他一边想一边往外走,突然又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