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烛光微弱,容慈这才开始有点慌张感。
因为他抱着她绕过屏风,往榻边走。
总不能一重逢,就直接没羞没臊了吧?
她心里再有准备,也觉得不能跨度这么大啊。
所以在他将她放在榻上的那一刻,她立马弹跳起来,人还没站稳呢,眼前横着一条健壮的手臂。
她打了个顿,压下唇抿着。
“想去哪?”他嗓音沉沉,漆黑的眸光一眨不眨的盯着她,要把这张好不容易又看清了的脸,记在脑中,刻在心里。
容慈深吸一口气,笑笑。
“哪儿也不去,就是渴了,想喝口水。”
他哪会听不出这是她随意扯出来的借口,但也转身去桌边倒了一碗茶,又走回来,贴着她唇边。
容慈只好就着杯口,抿了一口茶水,喉间微微舒服一点,但整个殿内还是压迫感十足,她汗毛莫名直立。
其实她想远离榻边,先好好说话。
但显然,他没有这个意思。
赵础扫了一眼还剩一半的茶水,转动了一下杯沿,将她喝剩下的,一口饮尽。
容慈:……麻了。
过了五年,还是那么变.态。
她是不懂这种间接……还能真有什么爽感吗?
赵础把杯子随意放在一旁,他就堵在她面前,像一面高大的墙,步步紧逼。
容慈腿都抵着榻边了。
他已经堵住她所有的去路,还有退路。
太近了。
“你很紧张?”
“没有。”她慢慢吞咽了一声,居然心跳也开始加速。
“又在想怎么骗我吗?”他抬起手,落在她纤细的脖子上,抚摸着。
容慈能感觉到他指腹上的厚茧,一点点刮蹭着她。
来了。
他要开始审问她了。
果然,赵础像个终于把猎物叼回自己洞穴的猛兽,确认她再也跑不了了,就开始一点点的舔舐她,不急不忙的逼着她。
可有些问题,她无法回答,就算回答了,现在失忆的他也听不懂。
她现在唯一确定的就是,尽管他失忆了,还是爱她。
她感受的到。
容慈干脆闭上眼,踮起脚尖,对着他的唇,吻了上去。
赵础眼眸一颤,动也不动,任由她吻上来。
这个吻,阔别五年。
她亲的很轻,带着安抚的意味。
良久之后,赵础才掐着她的腰,回应她,用动作告诉她,不是这样亲的。
太纯情了。
他更用力,也更缠绵,像是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