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慈放开他,上上下下的仔细检查,确定他说的是真的,才松了一口气。
“赵础,我们一起回家。”
“好。”赵础温声答应,只是眸光顺着她身后看见刚下飞机的男人时,眸光瞬间一变,紧紧盯着他不放。
容慈这才想起来这件足够震惊的事,顺着他的眸光看向谢斐,又压低声音对赵础道:“他应该什么都不记得,我现在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但赵础,我觉得他就是谢斐。”
赵础良久才恩了一声,是不是谢斐,他一眼也能看得出来。
对方也很平静的看着他。
赵础没有立刻细究的意思,这里确实不安全,先离开这里为好。
直升机上,谢斐若有所思望着那柄佩剑……
真古董?
看着挺真的,他的梦里还出现过,似乎是秦王佩剑。
秦王……
谢斐敛眸,不知在想什么。
容慈看他一眼,又看赵础,两个曾经并肩作战的男人俱都一言不发,气氛多少有点点古怪。
下机后,容慈打算先带着他去酒店好好清洗之后换一身现代服装,不然这样太招眼了。
谢斐倒也没说二话,直接带他们去了他入住的酒店,还让人去买了换洗衣服。
赵础其实没那么土老帽,浴室他都会用,不过呢,外人不在了,他硬是缠着容慈共浴。
容慈容易心软,被他哄着哄着就答应了。
浴缸放好水之后,她一边替他清洗头发,一边分析道:“等回家了我再查查谢斐他身份背景,也不知道是他的转世,还是和我一样,有过奇遇。”
赵础倒不怎么好奇,不管是如何,能见到活生生的谢斐,他都觉得无憾。
至于他还记不记得那些过往,都不重要。
人活着,最重要。
“要是能告诉如珩和少游这个好消息就好了。”容慈略略有些惆怅。
毕竟两个孩子都是谢斐和赵隐一起带大的,谢斐望山被设伏,少游亲眼目睹,至今还没走出来。
苦痛教会人成长,可她宁愿她的孩子快乐无忧,而不是尝尽苦楚。
赵础见不得她伤心,沉吟道:“也不是没法子。”
容慈手一顿,忙看向他眼睛,满是期待。
赵础轻笑一声,“你忘了你那本掉落在九嵕山的书了?”
“对啊!”
“我回去就去写信送去研究室。”
一封不行那就多写几封,万一哪一封就到了孩子们手上呢?
只要有一丁点可能,她就愿意尝试。
容慈瞬间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