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跑的?
齐王派的人过去发现吴家底下全他娘的是挖出来仅供一人通行的地道,弯弯绕绕的,不知道通往哪儿,因为地道全被毁了,根本无法搜查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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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晚上做假账的时候累了就下去挖地道,就这么跑的啊。”
巨鹿大营,夜深,一个背着包袱浑身汗湿的中年男人就这么一路逃到了巨鹿,直奔大本营寻求庇护。
这几夜他是一刻都不敢阖眼啊,生怕一个不慎落到齐人手里,那自己犯得罪剥皮抽筋怕是都不解气。
被秦军搜身验明身份后,吴奉峎才被带到太子和国师面前,声情并茂,满脸涕泪的诉这一路的心酸。
他样子确实狼狈,还带着一股霉臭酸臭恶臭……
得知他最后是跟着粪车出城,赵如珩和赵隐不约而同的往后稍稍。
吴奉峎还犹不尽兴,说起自己的‘丰功伟业’那叫一个眼睛放光。
最后,他才露出几分犹疑之色:“就是……那位李将军是真的叛将吗?在下逃跑之际听到风声说那位李将军被齐王下了大牢了……”
若是叛将,那自然不用劳心,但要是和他一样……那李将军的下场怕是九死难生啊。
赵如珩和赵隐对视一眼,让人先带吴奉峎先去洗漱好好歇上一歇再说。
至于李将军,二人对视的那一眼,尽在不言中。
暗无天日的大牢尽头,一独臂男人被绑在木架上,浑身往下滴着血水,面容埋在乱发之下,像是已无声息。
“还没招吗?”
“没。”
这是李九歌被下到大狱的第五天,他们得了王上的军令,只要给这人留一口气就行了,所以他们下了狠手,可惜这个男人骨头硬的很,拷打了那么多天,愣是一声不吭。
这人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再审下去怕是……
“那咱们……还审吗?”
“宫里没传来消息,审!”
“拿水过来,泼醒他。”
黑夜总会过去,黎明总会到来。
然而外面的光,是永远照不进大狱里面的。
齐王这几天越发躁郁,随着各地军饷发不出来,齐国的灭国之日仿佛就像乌云盖顶一样,遮住了整个齐王宫。
比起齐国的阴霾,巨鹿秦营虽然威严震天,人人脸上却洋溢着坚定的轻松笑意。
打完这一仗,他们就能回家了!
吴奉峎好好睡了一觉后,就又去见主公了。
毕竟他还是罪臣,这次能不能戴罪立功,还得上面说了算。
吴奉峎忧心家中老母和稚子,不过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