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如珩安静的起身,认真的合手,跪下,再起身,再跪。
再起身。
再跪。
而后缓缓起身,面无表情的从衣袍内衬撕下一道长长的白布,一点点的缠到头上裹住玉冠,剩下的再绑到右臂之上。
赵如珩低眸望着靠在一旁的佩剑,无名之剑。
剑光一闪,赵如珩剑指楚国方向。
“如你所愿。”
……
三日后
奕听风面色复杂的望着撑着太阳穴,面如平湖稳坐在帝位上的楚王。
“回来了。”楚萧眼睛并未睁开,嗓音冷漠低沉。
“主公,这可真是你想要的?”或许先前没猜透,但从望山给谢斐擦拭双刀的那一刻,回程的一路上,奕听风都在无数次确认着这个惊人的念头。
“这段时日来,孤领会的最多的,就是你越是想要的越得不到。”
楚萧轻轻睁开眼眸,淡淡的看着奕听风。
奕听风无言,除却一身寒气之外,心里也凉凉的。
不过良久他又无所谓的笑笑,“不过来世一遭,无悔便是,主公要做什么,听风陪着。”
楚萧站起身,双手负于身后,一步一步朝外走。
“孤亲自领军。”
“号令全军,开拔河西高地。”
奕听风眯了眯眼眸:“是。”
*
燕国
“谢斐当真死了?”燕王再三确认,然后忍不住击掌大笑:“好好好!好好!”
“去去去,召一支两万的骑兵营来,去给他秦王也添添堵,给他楚王卖个好!”
他燕国自是不想眼睁睁看着大秦再把楚国打下来,彻底往北上形成包围之势!
之前是作壁上观,眼下谢斐他陨落了,那便可去掺一脚了!
齐国
“死了?”齐岐略显病态薄弱的身子撑着空荡荡的帝王袍服,坐在帝位上,良久他看向那沉默寡言的独臂将军。
“这是个好机会,大秦必定会抬棺回秦,孤欲派你去打你的旧主,李将军,你敢是不敢?”齐岐对李九歌信了一大半,但仍有些存疑,这次,是最好的试探李九歌忠心的机会。
李九歌出列:“臣有何不敢。”
“好!那便准李将军领兵三万,拦棺攻打秦王。”
“是。”
从望山回大秦,在即将踏入大秦国门的那一脚,从北面传来震地的马蹄声。
赵少游左手紧紧抱着牌位,右手已经紧握银枪,死死地望着不知来路的敌方。
赵础不紧不慢的安抚好容慈,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