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谢将军打过那么多次胜仗了,您不必太担心。”赵少游蹭过来,谢将军可是军魂一样的人物,在他心中比高山还高。
容慈笑笑,理了理他的衣角:“我更担心你,少游,唯心就够了。”
“阿娘……”赵少游瞬间有点狗狗眼,阿娘知道他在烦恼什么。
打楚国,他本不该有负担,他是大秦的君侯,就有自己的立场和担子。
但于私来说,楚叔不吝于他的救命恩人。
容慈没再多说,少游心性赤诚,他会知道怎么做的。
这次出征,留守秦都的依旧是蒲奚军师,大秦老臣们明显一个个都老实了,不敢作妖,蒲奚坐镇便够了。
如珩和谢斐会分头领兵,谢斐带少游和谢家军走陆路,如珩并赵隐带水师走水路。
赵础不上前线,坐镇大后方,他自然是要亲自带着夫人在身边的。
如此一来,即便是一起出征,但行军之路上也是碰不上面的。
到了河西高地就会兵分两路,谢斐会先去进攻从楚国从魏国嘴里夺下来的安邑。
如珩沉稳,又有赵隐在身边,蒙慎老将军更是战功累累,容慈按说不用太担心。
只是不知为何,从她跟着赵础踏上征楚的那一刻,当历史轨迹再一次向前推动,她的心始终无法安定下来。
魏国之战,如珩差点殒命,四肢被箭矢射穿,到现在阴雨天都会泛疼。
去年入秋,赵隐病发,险些身死异乡。
那这次灭楚之战呢?不论胜负,都是有代价的,不一定每次都有那样好的运气可以和死神擦肩。
她从未如此担忧过,或许是因为她如今放在心里担心的人变多了。
她甚至贪心,若楚萧,奕听风,白狞将军战死,她大抵也一时缓不过来。
偏偏,这一战不可避免,是天下大势之所趋,非个人之力能阻挡。
“夫人。”赵础回到营帐,大步而来,将她抱入怀中, 伸手抚平她眉心紧皱的纹路。
他知道她近来忧思过甚,却又不知如何安抚,心中倒没什么吃醋的心思,毕竟那一千二百八十八个名字,和种下同心蝶之后的心心相印,能让他不再有任何不安。
但他心疼她,知道她心底是多么柔软的一个人,她真切关心的,只是那些人的生命,而非政.治利益。
他只能保证:“夫人,沙场之上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给个痛快,就已是大义,孤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