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爱上了这种挖墙脚的感觉,齐岐查了那吴奉峎,竟然是因为贪墨,他啧啧两声,敢在大秦贪墨,也算有胆量了,这种人才他岂会错过?
尤其当吴奉峎跪在大殿上痛哭流涕,怒骂秦王狗贼时,齐岐就更满意了。
但他也不会轻信,挖了不少坑准备试探一下吴奉峎,若他真心效忠齐国,他自然会重用他。
况且不久前李九歌来禀报,在巨鹿驻扎数月的谢斐,率军撤离了!
齐岐容光焕发,甚至开了宫宴庆祝。
谢斐从巨鹿撤离,一路赶回秦都。
主公召见了他之后,问完话竟然说给他放十天的长假。
谢斐满面茫然,除了偶尔的休沐,他还没放过什么假,这让他莫名不安。
还是街混子赵少游迎面而来,笑嘻嘻的对谢斐道:“谢将军,好久不见啊。”
谢斐和主公的默契在这一刻失灵了,他难免困惑的问赵少游,主公可是对他有不满?
赵少游呆道:“没有啊,大家都放假了,我小叔父也被严令禁止处理公务了,紧急的除外。”
谢斐这才心脏回落,不理解,但听令。
难得的闲暇,赵隐一时间都不适应了,这几年忙碌不停,连他以为他快死了的那几日都在奔波,没成想现在身体好好的,闲下来了。
过年。
赵隐在现代听过这个词,全国人民都会喜迎春节,他不禁也有了几分期待。
容慈没想到赵础是这么认真的在筹备过年,比起她冬天就喜欢窝着不动,赵础居然在安排人给整个秦王宫都挂上红灯笼,贴上福字。
这些都是从现代照搬的仪式感。
偏偏就这些简单的仪式感,一下让容慈感受到了久违的年味。
她不禁微笑,这是她在战国过的第一个春节呢。
赵础从箱子里翻出他一路上小心翼翼从巴蜀带来的裙子,对她期待道:“新年那夜穿这个好不好?”
容慈抬眸看去,是羽毛靓丽到耀眼的真正的霓裳羽衣……
赵础之所以这么容易放过古滇,除了同心蝶,其二就是玉罕派人送来的送行礼物,特意送给夫人的,给赵础给拦下来了,并命人日夜赶工打磨好羽刺,织出来的羽衣。
他早就想好了,就留着夫人过年那夜穿给他一个人看就行。
对着他期冀的眼神,容慈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话语,可让自己穿的跟个花孔雀似的……
“我都听夫人的好好上了两个月的班,夫人就不能满足我这一个小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