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是基于大秦不打算灭古滇,但若古滇真的影响大秦的利益,即使玉罕再可爱,容慈也是冷静的。
如今,就是给双方一个谈判的机会,所以她才让如珩去和玉罕谈,她看得出来,玉罕很怕赵础。
赵础也不屑于和一个小姑娘谈,真就是滇王亲自来,都不够格上桌。
见夫人并无旁意,赵础松了一口气,原来夫人不是想要女儿。
那就好,那就好。
“赵础,你在想什么呢?”容慈很纳闷,觉得赵础的眼神很奇怪。
赵础淡定喝茶:“没什么。”
“古滇可以不打,好处必须得要。”赵础一锤定音。
容慈并无意见,有借口还不勒索,那就不是赵础了。
等如珩和玉罕谈完,玉罕就过来同夫人亲自告别了,她得回古滇面见父王。
玉罕很不舍的问:“夫人,我们还会再见的对吗?”
容慈笑着点点头:“有缘自会再见。”
玉罕走前,容慈叫住她叮嘱:“后背的伤不要忘了涂药,别留疤了。”
“好,我一定不会忘记涂药的,夫人,再见。”玉罕露出笑容,挥手走了,她真的很羡慕赵少游可以有那样的温柔的娘亲。
哪怕做错了事情,害的全家人都中毒,得到的也全是包容。
她一点都不羡慕他是大秦的小君侯,有那样强大的父王,她只羡慕,他有娘亲。
待玉罕离去,如珩才道:“阿娘,父王,儿臣欲亲自带少游去一趟古滇,若他们真能交上来令我们满意的锻造法,便谈和。”
容慈不会干涉国事,如珩十成十随了赵础的性子,一点亏都不会吃。
赵础却想起什么,若有所思。
待如珩正欲出发前,他把人单独叫了过去。
“父王可还有什么交代?”
赵础面色淡淡,却语出惊人:“古滇向来神秘,据说能养蛊御蛇,孤想要一物。”
如珩听完后,面色有几分古怪,父王都已经到这步了吗?
“把事办好。”赵础看着他,如珩败下阵来,道:“好的父王。”
容慈完全不知道赵础和如珩的私下谈话,更不知晓如珩和少游带兵前往边境,雾障中玉罕亲自带着护卫军前来迎接他们进入古滇。
滇王一直在忧愁大秦打来该如何是好,谁知玉罕偷跑出去几天就带来这么大一个转折!
大秦的储君和小君侯一同进入古滇,滇王自然盛情恭迎。
谈判之物,玉罕自然也和滇王商议好了,奉送上锻造法,还有其余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