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少游倒是乖,张开了嘴,吞咽下阿娘给他喂的药丸子。
容慈又走向赵隐和如珩,还好这俩人更呆一点,老老实实的吃了。
最后她走向看起来最正经的赵础,他一言不发的坐在那里,漆黑的眼眸直直的望着她,看着好像没事人。
难不成他没吃?容慈有几分困惑,拉着他起身询问:“赵础,你还好吗?”
他犹豫了下方点点头,只是眼眸里有着越来越亮的光,稀奇又色批的看着容慈。
容慈凑到他耳边问他:“你怎么这么看我?”
赵础被她的吐息弄的浑身一颤,双手霸道的把她揽到怀里,略有点不好意思,压低声音回她:“夫人,你今天怎么穿比基尼了。”
容慈:!!!
她瞪大眼眸看着他,合着这位中毒最深呢!
她二话不说把药丸子塞进他嘴里,起身拉着他回房,同时吩咐护卫把赵隐他们都回去客舍休息,容慈不忘对玉罕道:“玉罕谢谢你,你也先回房休息,等会儿我再让人给你送夕食。”
玉罕懂事的点点头。
等拽着赵础回房,把他按在榻上,容慈伸手捏住他的脸,“赵础,你真是死性不改。”
赵础眼睛还直勾勾的盯着他,见她捏完他的腰要起身,顺势攥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怀里,大手放肆的摸索,“夫人,好爽啊。”
爽你个头啊,容慈不客气的给了他一个重重的肘击!
把赵础好不容易哄睡了,容慈才去看桌子上那害人不浅的菌子,她让人赶紧处理掉了,再好好的熬上一锅粥,给他们都送去。
还好玉罕在这里,否则一群见小人的人她都不知道该怎么治疗。
好不容易一夜安生的过去,容慈心力交瘁,因为赵础太缠人了,几乎整晚都要贴贴。
翌日一醒来,赵础睁开眼睛,坐在榻边,满脸的……不敢置信。
他堂堂秦王,居然在心爱之人的面前,丢尽了脸。
赵少游那个兔崽子!
他阴沉着脸起身,踹开了赵少游的屋门,把那还在呼呼大睡的臭小子从榻上提起来,一脚往窗外踹了出去。
赵少游在空中睁开眼,立马灵活的翻了个后空翻,稳稳落地。
他一抬眸,看见父王在二楼,冷冷睨着他。
赵少游心虚的摸摸头,尴尬的移开视线。
等等!
看清依靠在柱子上看他笑话的玉罕时,赵少游立马皱眉质问:“你怎么在这里?!”
玉罕吐吐舌头,一转弯溜得没影了,去找夫人当靠山。
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