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夫人是想他能活久一点,夫人不用说他也舍不得早早死了的,好不容易求来的这一世圆满,他想要和她长相守。
杏林不知贵人身份,可也恭敬道:“贵人身子康健正值鼎盛无需担心。”
赵础对容慈眨了下眼,意思是看吧,他就说他身体好得很。
容慈却问的仔细,从脉象到心肺再到他以前的头疾,都谨慎问过了,得到放心的答案,才让人给了杏林重重的赏钱送他离开。
赵础头疾折磨了他十来年,也就是这一年多重逢才没有再犯,容慈可不想他落下什么病根。
赵础极为享受这一刻来自妻子的关怀,他把她的手拉过来紧紧握着贴在心口,低下眼眸深深的望着她。
他眼睛生的内双,若褪去威严,看人本就深情,更别提眼下灯光昏黄,烛油静静染着,窗外明月高悬,夜色寂静……
容慈被看得心都跳快了,莫名其妙的,这样反而比在床上妖精打架还要来的让人不好意思。
红晕从她脖子往上蔓延,玉雪面容上沾染微红便当真是霞姿月韵,好看的令他移不开眼。
“看不够。”真就怎么都看不够。
容慈弯唇轻笑:“那你活久一点,天天看,看到老。”
赵础认真点头,正欲趁着这氛围再说点情话。
外面传来一声亢奋的少年音。
“阿娘,父王!我回来啦!”
赵础当即一个冷冷的眼神就朝院子里看了过去。
赵少游被父王这一个带着被人打扰的不悦的冷淡的眼神看得立在原地,动弹不得。
不是他说,父王真的太黏糊了。
容慈顺势抽开手,起身对少游招手,示意他快去洗手回来吃饭。
赵少游其实有点想掉头就走,狗粮都吃饱了,还吃什么饭呢。
但是吧阿娘喊他,他就只好磨磨唧唧的过去了,反正从洗手到用饭,是没敢抬头看父王一眼的。
他后知后觉的想起为什么刚刚碰到兄长和小叔父,喊他们一起过来吃饭他们为什么不来了。
可气啊!
都不知道拽他一下。
赵少游食不知味的扒了一碗饭就跑了。
容慈还纳闷他怎么跟被狗撵了一样,回眸一看赵础老神在在的坐着喝酒,她明白过来轻哼一声:“幼稚鬼。”
赵础临睡前出去了一趟,容慈在沐浴,只听他说一会儿就回来。
赵少游和赵如珩就住着紧邻的院子,他没想到父王会来,露出一脸天塌了的表情。
不至于吧……父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