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匪虽然惊异于这少年一身杀伐戾气,却也都是刀尖舔血的,发了狠朝赵少游包围过去。
赵少游火红的发带在风中飞扬,桀骜又肆意,“让你们见识一下爷的天地风尘银月枪,一枪斩三秋,痛打落水狗!”
赵少游一个利落的扫腿把三个水匪踹下去后,银枪跟打地鼠似的,谁冒头就敲谁!
那土匪头子气的脸上横肉都在抖动,提着刀就朝赵少游背后砍过去。
然而,水欲静而风不止,一道寒光破空而来,直直没入土匪头子后背,穿心而过。
就那么瞪大眼眸,死的不能再死了。
如此利落的手法,赵隐赞赏的看着身前面色淡淡的如珩。
兄弟俩一个爱玩爱闹,一个一出手就一击毙命,土匪头子顷刻间被毙命,剩下的就是赵少游的玩具而已。
容慈披着大氅被赵础带出来,刚抬眸,如珩极快的往前挡住了阿娘的目光,不叫她看见一地血腥。
赵少游知道现代人最不喜欢看到尸体了,阿娘不外如是,他也不想这脏东西脏了阿娘的眼睛。
赵础难得看儿子这么顺眼,低首对她道:“看一眼就能放心回去安寝了吧?”
容慈却没有他们脸上想象的害怕,反而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如珩和他身后站在船头上的红发带飘飘欲飞的少游。
“玉袍长剑堪风流。”
“恩?”赵础凑近了听,容慈笑开了,“儿子们长大了,好帅啊。”
这真不是滤镜,她就是突然觉得她眼中的孩子,其实已经不知不觉成长为可以顶天立地的男人了。
过了年十七岁的少年,身高都有一米八多了,浑身意气风发,哪怕有贼人来袭,也能独当一面利落解决。
赵础有点不是滋味,哪怕她夸的是儿子们。
她都没有这么夸过他。
她也没说过他帅。
赵础见过她那个什么劳什子发小,长得跟小白脸似的,和赵隐一个类型的,她也喜欢和赵隐聊天,楚国那个军师也是风流倜傥,楚王……算了不提那狗。
难不成她其实内心深处欣赏的是那样的?
赵础醋坛子一下就打翻了,醋味都弥漫到容慈鼻尖了……
她侧眸看着他一脸莫测的样子,无奈的拉着他回房了,反正水匪也被解决了。
赵础老实的跟着她回去,幽幽道:“我看夫人也很难再睡着,不如我伺候夫人给你催催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