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遗憾的,就是不能和她做。
赵础当然想了,久别重逢的爱人,除了汹涌的爱意需要出口,满身的精力也需要出口。
他不信她一点猜不出来,他都留下那么明显的暗示了,可她不戳破,赵础也没办法,他说的话,她都听不见。
他有些烦。
同时注意到她好像没去研究室上班了,她开始到处晃。
赵础跟着她去了浩瀚的长城、百舸争流的楚江大桥、看什么才叫泱泱大国。
赵础站在地图前,漆黑的双眸落在那一片片土地上。
看着她纤细的手指从咸阳一路勾勒到曾经的七国领土上,又向西,向北,向东把西戎匈奴胡人的地盘全部勾到一起,最后连到一起。
然后走了,留下赵础若有所思。
半晌,他笑了。
胃口还不小。
赵础咂摸了一下唇,眼睛发着光一样,她知道是他了。
容慈没时间带他长见识了,她今晚有个慈善晚宴,她搭飞机回到雾都直接去做造型。
流光溢彩的低胸礼服裙,彻底长开、令人惊艳的一张脸,身材高挑,腰肢纤细,几乎是一出场,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赵础站在人群最后,仰望着独属于她的光芒万丈。
在这里,她不是任何人的妻子,任何人的母亲,任何人的附属品,甚至不是他的簌簌,她是她自己!
她是容慈!
他即便已经爱她入骨,在这一刻,依旧可以怦然心动。
在爱她的时候,持续不断的爱上她。
他一直委屈的、埋怨的、无从割舍的,痛苦到生命仿佛终止在她离开秦王宫的那一夜。
这一切他恨得背后,从来都不是她离开他。
而是他多想留在她的身边。
赵础就那么一眼不眨的望着她温柔笑着致辞,然后弯腰点头下台,从聚光灯下离开,他依然移不开目光的追随着她。
晚宴结束后,容慈揉了揉眉心,有些倦意的靠在车后座。
她喝了一些酒,又或许是思绪太繁乱,她头有点疼。
倏地,她微微一顿,能感受到有轻轻地力道落在她的发顶,正温柔的安抚着她。
她侧眸,从窗外看向外面的车水马龙,霓虹灯闪。
他来到这么陌生的世界,只能跟着她,是否也有过难以适应,无法习惯?
司机停下车之后,容慈才下车上电梯。
赵础很想抱着她,那么高的鞋子,也不知道走起来路得有多难受。
还有这衣服,太薄了,好看是好看,但……会着凉吗?
她皱着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