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对他好点吧。
赵础很快就发现她变乖了,不与他置气了不说,夜里不背对着他睡了。
她重新回到他的怀里,睡得安然。
可他不但不觉得他留住她了,反而生出惶恐,她这更像是肆无忌惮了。
赵础痛苦的皱紧眉心,他一点都不知道她要怎么回家,但一定是他阻止不了的,她才那么无所畏惧。
那锁着他和她的锁链,就很可笑了。
最多能让他不那么慢的知道,她已经离开了。
第二天醒来,容慈发现手腕上的锁链被解开了。
她诧异不已,出门问了一声赵础呢,却得知他去剿匪了。
剿匪用他亲自去吗?
足足好几天,赵础都没有回来,容慈才打算离别前对他好一点,却没想到连他的面都见不上了,这让她怅然若失。
【慈慈,你舍不得秦王对吗?】
念宝能感知到她的情绪陷入低落。
容慈恩了一声,“为什么万事不能两全呢?我想回家看看,我想爸妈了,还有祖父病好之后我都没能看望他。可我也舍不得赵础,舍不得如珩和少游。”
她脸上有一丝迷茫。
穿越两千年的时空,她只能二选一,来的时候不觉得,走的时候才觉得这真是个残忍的选择。
为什么不让本土人做任务呢?非要穿越者,如果不动情,就无法真的打动任务主角。
如果动了情,割舍的时候无异于摧毁掉所有的感情。
念宝也不懂情感是怎么一回事,它只能尽所能的满足慈慈的愿望。
【那慈慈还要回家吗?】
“要啊。”她只是难过,又不是纠结。
好在赵础回来了,不过却不是回椒房殿,他回了秦王宫就把自己关在了议政殿。
容慈没等来他,只能亲自去寻。
禁军自然不敢拦秦王后,她推开门,一下怔住了。
赵础正赤着上身,面无表情的拿着纱布给自己包扎伤口。
她忙快步过去,“怎么伤的这么重?”
她从他手里接过纱布,皱着眉帮他从肩膀一路包扎到手腕。
赵础不语,他心里憋得难受,只能找点匪患来剿一剿,受伤也是因为他懒得避开。
他低眸看着她,她都要走了,还会关心他有没有受伤。
“哪一天?”
“什么哪一天?”她被问懵了,然后缓缓才反应过来,他是在问她哪一天走。
容慈张了张唇,最后还是没骗他:“还有三日。”
赵础平静的恩了一声,简直不像之前听到她说要走就发疯的人。
她有些担心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