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慈虚弱的抬手,想要摸摸他的脸。
赵础胡子拉碴,脸色不好,她一醒来,他立马凑过去,握住她的手覆在脸上。
“我没事……孩子呢?”
赵础不知道,他没关心降世的孩子,他唯一能做到的,就是守在她身边,触碰着她有起伏的心跳。
他这辈子再也不要孩子了,他一点都不在乎,他只要她平平安安,不经受一点风险。
容慈见他这样子,就知道他犯了病,她拽了拽他,轻声:“能不能抱进来我看看?”
赵础这才恩了一声,椒房殿的殿门终于对外打开,赵隐和谢斐对视一眼,抱着孩子进去了。
容慈也没想到是双生子,毕竟在这里也做不了产检什么的,肚子大了一点,她还以为是孩子壮呢。
两个孩子并排放在面前,容慈瞬间心里发软,好神奇的血脉力量,一想到这两个小家伙是她生的,她就觉得满心喜爱。
“赵础,给他们取小名吧?”
小名?赵础没能理解。
容慈想了想,“就是字。”
其实先取字不规矩,但赵础守规矩吗?他现在都没字。
她想取什么就取什么,他无所谓,赵础应她:“取什么?”
“你不取吗?”容慈反问他。
赵础摇头,“你取就好。”
容慈想了下,认真道:“君子如珩,我自少游。”
“既然是两个儿子,那就长子叫如珩,小儿子叫少游。”
“好。”
赵隐在一旁默默记下这两个名字。
如珩,少游。
真好听。
谢斐见夫人状态还算好,便直言道:“主公,朝臣一直在议政殿等候。”
容慈见谢斐脸色凝重,又见赵隐似乎也皱着眉,她看了看两个孩子,几乎是瞬间明白过来,她望着赵础。
“是不是双生子……”
“夫人,孤的孩子,无庸置喙。”
他赵础生什么,还轮不到旁人指手画脚。
“谢斐。”
“臣在。”
“有多少朝臣围着孤的议政殿,就派大军围多少朝臣的府邸,任何人不得进出,违令者,诛!”
“是!”
谢斐对夫人再次微微弯腰行礼,这才退了出去。
赵隐心中瞬间一定。
“兄长,嫂嫂,那臣弟带小侄子们去找奶娘了。”
“好,辛苦弟弟了,”容慈对赵隐笑了笑,强撑着说了那么多话,已经费了不少精神。
见赵础还守在身边,她催促他:“去忙吧,我信你可以保护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