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等到她颤颤睁开眼眸,他心想她噩梦醒了就好了吧,他总算能松口气,想对她笑。
她睁开眼看见是他,却失望至极,甚至还往后躲开他想碰她的手。
赵础的笑意凝结在脸上,良久,他沉声:“簌簌,你是我的妻子,我们的家就在这里。”
她将自己蜷缩在一起,她闷闷道:“我已经告诉你了,我不是这里的人,我只是被强制来做任务的,现在任务结束了,我可以走了,只要你同意,我就可以回家了。”
赵础更沉默了。
她发烧前,和他喝酒,酒后就开始胡言乱语,他当时只以为她胡说八道,原来,她是真的在和他告别。
赵础试图和她商量:“那你的家在哪里,我陪你一起回去好不好?”
“不好,你去不了。”容慈摇头拒绝。
那可是二十一世纪,赵础这个大古人,怎么可能去得了?
她酒后和他说了,想让他松口,但他却霸道的锢住她,面色不明,晦暗如霜。
“簌簌,别说这种话,我听不得,你想去哪里?你这辈子只能在我身边。”
“别胡说八道了,我不爱听。”
“簌簌,我疼你爱你一辈子,你哪儿也不去。”
她当时就心凉了,她真的想好好和他说的,她不想假死,觉得那太侮辱人了。
谈恋爱了也可以分手,她现在都陪他回到大秦了啊。
她不想和他大婚,那样就更难离开了。
她想和他说的清清楚楚,只要他放手,她的系统答应她了只要秦王好好继续过自己的人生,它就送她回家。
赵础耐着性子哄她:“再有十日就大婚了,簌簌你别和我闹。”
“我不要,赵础,我都和你说清楚了,我不会和你大婚的。”
她冷情的拒绝,赵础被气的一口气差点上不来,他不明白,他好好的爱人,怎么突然就不想要他了。
难道在齐王宫相伴的三年,难道这一路上的并肩同行,都是假的吗?
为什么所有的艰难苦险都过来了,他即将和她大婚,她的脸上,却再也看不见了对他的温柔和爱意。
赵础还怀疑她是不是被夺舍了,他这么不信神鬼的人居然还找了人进秦王宫给她驱邪。
但看到那些驱邪的人,她的反应更大了。
她质问他:“赵础,你是不是以为我疯了?”
“你自己好好想想,我都不是齐国人,我出现在你身边,我不信你没察觉到什么,你自己都想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