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非齐岐这等,必须给百官封官进爵求来的拥立。
所以,一点风吹草动,都能吓到这个少年新君。
“鲁王打进来了!”
“外面都在喊着骑兵勤王!”
宫门震荡,齐岐手里的香顿时掐断了。
赵隐回眸,来了。
镇守封地的鲁王,兴兵勤王了,打着容岐非王族正统血脉,还有暗害天子之罪。
“国师!”齐岐下意识的看向任风云变幻,唯一人鼎立于天地的赵隐。
赵隐没看齐岐,李九歌护在赵隐身前,死死盯着宫门闯来的叛军。
只要情况不对,他就会让秦军迅雷之势带走国师,他的任务,只有保护国师安危。
至于齐国这王位,谁爱坐谁坐。
但赵隐不动如山,他也就暂且按兵不动。
“护驾!护驾!”司官惊慌,齐国禁军群群涌入护在祭台前,百官面面相觑,人心各异。
鲁王也姓齐,两王相争,他们只想明哲保身。
那个小天子,就又成孤家寡人了。
齐岐眼眸阴狠的盯着那些不为所动的朝臣,他再恨也没办法,谁让他没有根基。
现在他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一人身上了。
赵隐!
他真能扭转乾坤吗?
“国师,这世间天地、神明、乃至血亲、从未怜悯过我。”
“若国师愿意匡扶孤一把,从今以后,国师便是孤之恩师。”
齐岐不在乎尊严,他求助赵隐,怕赵隐也携兵弃他而去。
明明眼前人蒲风若柳,面容苍白,手无缚鸡之力,可齐岐就是知道,他只有这一个希望了!
赵隐这才转过身,清眸落在那势单力薄的少年天子身上。
他目光隐约带了几抹暗幽。
齐岐咬唇,终是狠下心来夺过身旁禁军手里的长剑,伸出手腕,剑划破皮肤,鲜血滴落。
齐岐扔下长剑,颤抖着用手蘸了血液,重重抹在唇上,歃血为盟。
赵隐侧过身,对李九歌轻声道:“李将军近日憋坏了吧。”
“那可不!”李九歌活动了下胳膊脖子,满脸的跃跃欲试。
他就算只算一条臂膀,可他提着那煞气满满的长戟,威武雄壮的站在那里,便可号令他的前锋军,跟着他浴血杀敌!
宫门被撞开,叛军鲁王携万军包围齐王宫,口里喊着勤王的名号。
齐岐攥紧掌心望着那乌压压的叛军。
赵隐却波澜不惊,他一手拿着折扇,一手负于身后。
鲁王目光先定在他身上,半晌勾唇嗤笑:“我齐国之事,就不劳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