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还需要秦国扶持他登上高位。
就算被齐国群臣耻骂他亦不在乎,群臣就算破口大骂,谁又敢国之无主的时候和大秦这个强国对上?
他要的,是至高无上的权柄和地位!
齐岐忍着右耳的残疾,野心不断壮大。
等到那时,齐岐面上含笑,眼里没什么温度的扫了一眼赵隐。
到那时,这个国师就没什么用了,不过,他会给秦王回赠一个大礼,谢他要他右耳之‘恩’。
齐岐一只手覆在自己另一只断了筋脉,已经没了知觉的手上。
赵隐不去看那隐忍的十分成功的少年,不过是他的来时路,他幼年在羊圈看着他母亲那些欺辱他的恩客时,也是这么无害的目光。
所以那些轻视他的,最后也都死于他手。
赵隐抬袖覆在唇上,轻咳一声。
齐岐心道,就算赵隐真染了恶疾,也不能现在死。
是以,下榻齐王宫之后,齐岐就命圣医过来给赵隐诊治。
赵隐不住其他宫殿,要求便是下榻离曾经秦王为质最近的院落,这里荒凉,却也清净,李九歌好暗中布防,将整个院落都收在眼中。
赵隐姓赵,又是大秦国师,出使齐国,齐国明面上不会做什么丢人的事,难保背地里下三滥的动手。
不管李九歌怎么布防,赵隐都不甚在意,他这条命,能撑到什么时候,就撑到什么时候。
圣医带着王令而来时,赵隐也没遮掩,随意给他看,毕竟他这恶疾,也不是一两下就能确诊的。
他模糊症状,那圣医最后也不是很确定的离开了。
他去见小君侯,汇报赵隐似是风寒过重。
齐岐皱眉,“只是风寒?”
“目前把脉,是这样的。”
齐岐不信,不过他也懒得深究,赵隐在他眼里,就是早死晚死的区别而已。
他下令:“不拘什么良药都送过去,本王要暂时留着他的命。”
“是!”
赵隐服下军医给他的开的药,加上嫂嫂给的抗生素,他又喝了一口温水压下苦涩药味,润了润唇。
这些药,不能说一点用没有,至少嫂嫂给的其中一个止疼药,在他夜间发作的厉害时,很是管用。
嫂嫂,兄长,如珩,少游……
几张脸在他脑海中一一闪过。
想必兄长已经带着嫂嫂归秦迁都了。
他突然想起冬日一家人围炉煮茶,还有同坐一堂,吃滚烫的锅子。
那些笑语,仿佛还在耳中。
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