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就寻思着,您在前面打疆土,臣在后面修路,赵隐和臣提过车同轨的政策,不若您就交给臣?”
“想当官了?”赵础轻飘飘瞥他一眼。
韩邵:“水往低处去,人往高处走,您看我这个年纪了,没妻没子的,可不得多做点能让老祖宗含笑九泉的事?”
说白了,就是他也想韩家跟着记入史册。
韩邵算是跟着赵础的老人了,更别说这倒霉孩子当年还是他和夫人一起救下的,赵础对韩邵自然宽容,他摆摆手,“去找蒲奚,他现在在忙改革变法一事,既然接了,就好好干。”
韩邵顿时挺直背脊,大声道:“主公放心!”
眼见着他春风满面的走了,赵础也不由勾唇起了几分笑意。
夫人说的没错,能力小,就照拂身边人,能力大,就照拂天下人。
多积福报,恩泽后辈。
他多做点好事,神明是不是也能多善待他的爱人,他的亲人。
赵础想完又不禁想笑,他什么时候也会信这些了?
不过,真要是能福泽家人,信信也无妨。
善恶终有报,夫人信因果,那他也信。
他手上虽沾染了很多血,杀了很多人,但赵础从不觉得自己罪恶深重,他杀的,都是该死之人。
至于天下因大势所趋造成的血流成河,本就是乱世为祸,与他何干?说的就好像他不起势,这天下就安稳一样。
赵础嗤之以鼻,如珩在魏国之战他依旧觉得,那些魏国子民的生死,他魏国的关中王庞起都不在乎,如珩凭什么在乎?
真要有因果,那也落在魏国头上了,所以魏国国灭了。
没夫人他无所谓在天下的名声,有夫人,赵础冷笑一声,谁敢说他走的不是正道?!
赵础把易水交给谢斐,就打算率军回秦了。
战事暂时落一落,他得先迁都。
迁都后,整顿全军,南下灭楚!
赵础漆黑有神的眼底,满是睥睨天下的野心。
容慈知道他们很快就要启程回秦了,不过在启程前,赵础又得到了太行山的军报,匈奴很不消停,似是因为中原局势变化太大,匈奴也怕大秦一统,匈奴也不傻,大秦一统天下之后,必会北伐灭他们。
所有北部的民族都拧成了一股绳,试图突破雁门关,来中原腹地分一杯羹。
赵础闻言嗤笑一声,赵如珩干脆站了出来,“父王,儿臣愿往雁门关,同武安君并肩作战,击退匈奴。”
如珩请命时,容慈也在,赵少游也在,闻言赵少游立